他们以为林晚星听不懂。
可林晚星为了跟江屹身边的人处好关系,早就跟着电台偷偷学会了俄语。
苏晚进去排练室后,江屹才看林晚星向,语气有些冰冷。
“我要忙,你在这儿等着。”
像在吩咐一个无关紧要的勤务兵。
林晚星喉咙发紧,咽下所有委屈,轻轻应了一个字:“好。”
他转身进去,林晚星低头看着怀里被雨水打湿一角的围巾。
就像她这五年一厢情愿的感情,潮湿、狼狈,毫无体面。
林晚星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沉默转身将那条织了三个月、满心期待的围巾,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从此,不必再执念,不必再讨好。
江屹,她不要了。
雨势未停,冷风刺骨。
林晚星本想立刻买票回老家,可又觉得,总要把话说清楚。
于是只能孤零零站在礼堂外的廊檐下,一等便是两个小时。
她浑身湿透,衣服贴在身上,冻得嘴唇发紫。
等江屹出来时,身边围着一群文工团的年轻战士。
有人好奇打量林晚星,出声问:“江团,这是谁啊?”
众人目光齐齐落在林晚星身上,带着探究与好奇。
林晚星看向江屹,他没吭声。
林晚星只能哆嗦着开口:“我是他媳妇,林晚星。”
众人瞬间愣住,议论声此起彼伏:
“江团不是单身吗?”
“我们都以为你跟苏晚姐是一对啊。”
“你们俩当年可是宣传队的金童玉女啊……”
江屹打断了他们:“我和苏晚是过去的事了。”
他看向林晚星,介绍道:“这是林晚星,五年前我家里面安排成婚的妻子。”
家里安排?
短短几个字,便给林晚星五年的付出,定了性。
众人恍然大悟,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
“走吧,排练这么久都饿了,去吃饭。”有人喊着去食堂吃饭。
林晚星腿麻得站不稳,眼睁睁看着江屹和苏晚走在前面,把她落在最后。
上卡车时,前排已经坐满,林晚星只能挤在副驾驶。
江屹和苏晚坐在后排,头挨着头不知道在聊着什么。
一路上,大家不约而同的用俄语聊着江屹和苏晚的过去。
“我还以为江团和苏晚姐早就偷偷在一起了。”
“毕竟当年,江团为了苏晚姐,还跟欺负她的老兵打架,背了处分都没皱一下眉。”
“江团还说过,这辈子就守着苏晚姐一个人,除了苏晚姐此生不娶呢。”
“唉,要不是当年苏晚姐随军去了外地,他们早该结婚了……”
林晚星才明白,原来苏晚是江屹放在心尖上的人,是她这辈子都比不上的白月光。
她从前以为江屹清冷寡言,原来不过是他对林晚星冷淡;
他不是不懂温柔,只是不给林晚星。
到了部队食堂,有人开车门,才看见林晚星湿透的衣服,惊道:“嫂子,你怎么淋成这样?江团,你快去给嫂子找身干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