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人p自己的艳照污蔑周明月,又偷拿程瑾风的手机把他和周明月的恩爱视频全网发,这事程瑾风还不知道吧?他和周明月好歹十年的感情,程家在江城势力不小,你就不怕程瑾风知道真相找你算账
?”
“得了吧。”柳萱萱舔了舔手指上的薯片碎屑,满是鄙夷,“还十年感情,他们要是真感情那么好,还有我什么事儿?你信不信就算程瑾风知道都是我做的,我掉两滴眼泪,他都得给我跪着擦。”
“男人啊,就是贱,到手的不珍惜,失去的又惦记,我才不像周明月那个只知道情情爱爱的蠢货,我故意勾引程瑾风就是为了当人上人的,现在周明月死了,我只要让程瑾风睡舒坦了,以后就有花不完的钱,什么清大保送名额,月牙项链,我根本不屑一顾,纯属就为了恶心周明月,谁让她出生比我好,长的又比我好,我就是要让她不得好死,嘻嘻。”
话音刚落,柳萱萱的笑凝在了脸上。
程瑾风推开门,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听了多久。
薯片掀了一地,柳萱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跳下床。
“瑾风,你听我解释,不是你听到的那样,我那都是和朋友开玩笑闹着玩的,都是假的。”
程瑾风缓缓蹲下身
,脸上的神色平静的让人害怕。
“我说过的,如果我的小月亮出了事,你要偿命。”
柳萱萱吓得冷汗涔涔,面无血色,突然,她伸手抱住了程瑾风的腿,任由衣服度滑落肩膀,故技重施地开始卖惨勾引。
“瑾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都是因为太爱你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见他没反应,她讨好地挪近了两步,“只要你肯原谅我,我可以配合你所有姿势。”
程瑾风笑了声。
就在柳萱萱以为成功蒙混,就要松口气的时候,他一根根挑开了她的手指。
轻浮,下贱。
只要有钱,任人摆布。
这么一个恶心到骨子里的女人,连我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他竟然当了个宝。
不仅逼着他的小月亮放弃了清大的保送,
还让她拿走了他送给小月亮的定情信物。
悔恨和愧疚,如附骨之疽,钻进他的血肉一口口啃噬,痛到锥心蚀骨。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视线,像看着一团恶心的脏污。
“你的姿势,还是留到监狱里慢慢摆吧。”
说刚落地,两个警员正好推门而入
。
程瑾风把手中的录音笔递过去,
“我只有一个诉求,不调节,从重处罚。”
这一刻
,柳萱萱终于慌了。
她尖叫,撒泼,求饶,卖惨。
可在绝对公平的法制力量前,一无是处。
被带走时,她哭的涕泪纵横,尖声诅咒,“程瑾风,害死周明月你也有份,你会遭报应的!”
病房里安静下来。
周瑾风靠着墙坐在地上。
他当然知道,
因为他的报应已经来了。
次日,程瑾风开起了直播。
全网忏悔,认错。
他被网曝成筛子。
我的罪名被洗清,却是在最无用的死后。
救援队从江里又捞了些东西上来,全都送到了爸爸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