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他抬头，深邃的眼眸里盛满心疼。
舒见葳木然地摇头。
“出院手续办好了。”舒州白推门而入，手里拎着崭新的外套，“外面风大，见葳，多穿点。”
他俯身为她披上外套时，舒见葳闻到了熟悉的古龙水味道。
那是她十八岁生日时送给哥哥的礼物，胃里突然翻涌起一阵恶心，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当场吐出来。
轮椅碾过医院大厅光洁的地面，舒见葳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尿袋挂在轮椅侧面，随着移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一个路人好奇地多看了两眼，舒州白立刻冷下脸：“看什么看？”
陆闻迦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眼睛：“乖，别怕。”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们会保护好你。”
舒见葳浑身发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悲哀。
若不是亲耳所闻，她怎么敢相信这样呵护她的两个人，会是亲手将她推入地狱的恶魔？
“见葳，你在这里等一会儿，”陆闻迦将她推到门口遮阳处，“我们去开车过来。”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舒见葳突然转动轮椅。
她宁可爬着离开，也不要再接受他们虚伪的关怀。
轮椅刚拐过医院转角，熟悉的声音就从停车场的角落传来。
“见葳和多个男人的新闻都放出去了吗？”舒州白的声音冰冷刺骨。
“嗯。”陆闻迦的应答有些迟疑，“但见葳情况已经很糟了，我们真的还有必要虚构这种丑闻来羞辱她吗？”
“当然有必要！”舒州白厉声道，“只有让她在舞蹈界彻底身败名裂，才能确保她永远不会成为茵茵的威胁！”
轮椅猛地撞上墙壁，舒见葳捂住嘴，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他们不仅要毁了她的人生，还要玷污她的名誉？
她发疯似的转动轮椅想要逃离，却一头撞进了医院门口的记者堆里。
“舒小姐！听说您是因为与多人发生关系才导致残疾？”
“能解释下您和那些男人的关系吗？”
“身为舞蹈家却如此放荡，您觉得羞耻吗？”
而这时，一群疯狂的粉丝也突然冲出来，挤进人群中，一边殴打着她一边辱骂着。
“舒见葳，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你，你真他妈恶心！”
“舒见葳，你既然能和那些人玩，是不是也可以陪我们玩？”
不知是谁先起的哄，无数只手开始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不……不……不要碰我！”
舒见葳一脸惊恐，边尖叫边推搡着那些肮脏的手，但终究没用。
“嘶啦！”
随着一声衣服破裂的声音，舒见葳浑身被扒了个精光。
布满浑身狰狞可怖的伤口就这样暴露在众人面前。
巨大的羞耻笼罩全身，她呼吸发紧，痛苦地喘不上气。
“呕，太恶心了，居然还挂着尿袋！”
“妈呀，快点拍下发到网上去，让广大网友看看，大家心中的舞蹈女神私下有多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