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京闭上双眼,将眼前人想象成是江灵蕴。
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仅此一次!下次,他绝不需要这样。
那只手环绕在他的腰间,轻轻地解开腰带。
不对。
不是那种感觉。
这不是江灵蕴的手。
她的手触碰他的时候,像环抱而来的水,轻柔中带着一丝力量,让人无法抗拒,无孔不入。
谢晏京突然往后退了一步,竹音的手僵在半空。
“不用了,我自己来。”谢晏京扯下腰带,甩到身旁的衣架上,就这样只着一件内衫坐在书桌前。
竹音吓得连忙跪在地上,“奴婢该死,奴婢愚笨,没有伺候好大公子。”
“会研墨吗?”
“奴婢会。”
“过来研墨。”
竹音挽起衣袖,握紧墨体缓缓研磨起来。
谢晏京提笔开始书写。
因为心情不佳,前面的字非常潦草,直到后面才慢慢发挥他正常的水平,他这一练,差不多一个时辰,一旁的竹音站着都快睡着了。
谢晏京抬头看了一眼,本想让竹音出去,突然改了主意。
“十方,备水!”
守在外面的十方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屋里的方向。
不是……他不理解,写了一个晚上的字备什么水啊?
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去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