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瞬间慌了神,互相推卸责任。
于嫣尖叫着:“不是我的错!是谢司南让我这么说的!是他先勾引我的!”
谢司南也崩溃了,指着于嫣怒吼:“你胡说!明明是你天天缠着我,还说能帮我稳住项目!”
两人狗咬狗的样子,看得我心情舒畅。
这时,手机弹出新闻推送,谢氏集团商业欺诈沈知乐专利被侵忘恩负义总裁出轨实习生等话题瞬间冲上热搜。
江时亦帮我联系了不少媒体,把我这些天的遭遇公之于众。
谢氏集团的名声一落千丈,彻底臭了。
而那位合作方负责人,转头就找到了江氏集团想要继续合作。
看着直播里谢司南和于嫣互相撕咬的丑态,江时亦递来一杯温水,轻声说:
“都过去了。”
我接过水杯,思绪突然飘回了多年前。
大四那年,我在一家初创公司实习,第一次见到谢司南。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头发有些凌乱,却眼神明亮,说起自己的创业计划时,眼里有光。
那时的他只是个空有抱负的寒门高材生,连办公室都是租来的小隔间。
而我家虽不算大富大贵,却是小康之家,父母疼爱,从未吃过苦。
我被他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冲劲打动。
更巧的是,他想做的行业,正好和我学的专业对口。
他对我格外上心,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我加班时默默送来热奶茶,会骑着二手电动车送我回学校,一路说着他的梦想和规划。
他也常去我家吃饭,对我妈恭敬又孝顺。
我妈总说:“这小伙子真诚,有上进心,对你也真心,妈放心。”
后来我们订婚,妈妈毫不犹豫拿出三百万积蓄,
“你们年轻人创业不容易,妈帮你们一把,好好干。”
谢司南当时握着我妈的手,红了眼眶,
“阿姨,您放心,我一定会让知乐幸福,会把公司做好,以后好好孝敬您。”
刚开始的几年,我们确实过得很甜蜜。
公司规模一点点扩大,从几个人的小团队发展到几十人,再到后来的上百人。
我们一起熬夜改方案,一起跑市场谈客户,一起在公司地板上睡过,一起分享签下第一笔大单的喜悦。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携手走到最后。
可我忘了,人是会变的。
或许不是变了,只是他的本性终于暴露。
公司越做越大,谢司南的野心也越来越大,他开始想要掌控一切,容不得半点反抗。
而我成了他掌控之外的人。
我们在一起太久,我太了解他的底细。
知道他创业初期的窘迫,知道他曾经的狼狈,知道公司的核心技术全靠我。
他渐渐开始刻意疏远我,在公司里树立自己独断专行的形象,甚至在员工面前,刻意弱化我的功劳。
我以为是他压力太大,从未多想。
依旧毫无保留地为公司付出,把自己的专利无偿贡献,把所有经验倾囊相授。
直到于嫣出现。
那个年轻柔弱,永远带着崇拜眼神看着他的实习生,成了他的解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