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段时间，他的话多了起来。
「你瞧，其实只要想想办法，也就不必在泥里蛄蛹了。」
是的，我在天上的时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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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飞。
在地上的时候基本是~~~这样蛄蛹。
他一脸怜悯：「你一定很辛苦吧。」
我说：「没有，我蛄蛹得挺舒服的。」
相比起来，我反而不喜欢像现在这样，坐在椅子上，椅子掌握在别人手里，被别人推着走。
衔璋愣了愣，然后破防了：「那你没完没了地追着我作甚！还让我愧疚得夜不能寐！」
「治尾巴。治好了更开心。」
我兴致勃勃地道：「如果我尾巴好了，我能飞贼快。」
衔璋：「你从小就这么没心没肺的吗！」
我笑出了声，目光柔和地看着大泽水。
里面已经有很多小蛟了，在激流之下，隐隐可以听到它们稚嫩的叫声。
「我小时候？」
衔璋沉默了一会儿，又道：「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跟我说说吧。」
「好吧。其实我当年也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蛟。」
衔璋嗤笑了一声：「我不信。」
那只能说世人对大泽蛟的了解实在太少了。
所有小蛟都是莽撞、嚣张，目空一切的。
等稍微大一点，又会因为还略嫌稚嫩，能力配不上澎湃的野心而每天怒气冲冲。
或许我比其他同伴稍微过分一点？
但也不多。
衔璋推着我慢慢走，一边道：「我还是不信，你肯定是不一样的那个。」
我认真想了想，抬起头，道：「非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我比他们漂亮。」
衔璋低头看了过来。
半晌，他突然脸一红。
然后喃喃道：「你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