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过我不能再打抑制剂了......。」
受待在厕所里面,T内却愈加燥热,他回想起上次医生的话。
「优不能长期用抑制剂,会影响身T的。」
「那我应该怎麽办呢?」
「找人帮你解决啊。」
受至今不知道为什麽医生可以说得这麽轻松,可是他根本没有男朋友,甚至连暧昧对象都没有。
事已至此,他只想到了他的竹马,一位。
「你在厕所吗?」攻突然出现,喊了受的名字,开始找人。
「我在......。」
攻一听声音不对劲,并且感受到了强烈的费洛蒙,「你发情期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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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第一反应是转身离开,他不能待在充满费洛蒙的地方,尤其这个费洛蒙的主人还是受。
「帮帮我......。」
攻只能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受从厕所里出来,面红。
「医生不让我打抑制剂了。」
攻皱起了眉头:「怎麽帮你?」
「你过来。」
内心一阵挣扎,攻还是向他走去了。
攻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受一把揽过他,嘴唇贴了上去。
攻瞬间瞪大双眼,手停滞在半空中,他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亲吻之间,还听到受很轻地说了声对不起。
费洛蒙逐渐让攻失去理智,他想,该说对不起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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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把受推进了厕所隔间内,锁上门,将人抵在墙上。
「要做到什麽程度能让你冷静?」攻沉着声问道。
「我不知道......。」
「停在这里吧,我当作没有发生什麽事。」
受皱了眉头:「我好难受,你看不出来吗?」
「我知道。」
所以他才不能趁人之危。
受的语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那你不愿意帮我吗?」
是长期被惯着所形成的恃宠而骄。
「你觉得朋友之间这样很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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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其他办法了,难道你希望我去找其他人吗?」
语毕,一阵沉默。
受如何笃定攻不希望他去找其他人的,而攻又为什麽不回应呢?
「行,我帮你。」
攻握着受的後颈,强势地与他亲吻,动作有点粗鲁,咬破了受的嘴唇。
控制不住了,攻心里这麽想着,却还是再询问一遍。
「你确定吗?」
「别废话了......。」
受不知道为什麽平日温柔的攻在情事上特别粗鲁,每一下都像是要将他破,他只能捂着嘴巴,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当有人进入厕所时,攻只会更加用力,受只能委屈地忍着,他认为攻完全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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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後,当受全身无力,攻朝着他的後颈咬了下去,腺T注入身T,攻标记了他。
「我有说你可以标记我吗......?」受靠在他的身上道。
攻笑了,却没见任何笑意:「不愿意吗?」
受没有回答。
「只是想跟我做,连标记都不给的?」
「我没有这麽说......。」
「你就是这个意思。」攻笃定道。
即使在气头上,攻还是帮受把衣服穿好,将人送回教室,自己再独自善後。
「把我当友?」攻冷笑一声,「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