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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北美研发中心。
李建国把筛选报告投在全息屏幕上，全球现役和退役的主力机型列了整整三页。F-、苏-、F-4、幻影、米格-、F-……每一款后面都清晰标注了改装周期、预估成本和可行性评估。
傅皓然从头看到尾，手指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
“F-，改装周期九个月，周期太长。”
“苏-，机体采购成本太高，供应链卡脖子。”
“F-4，机型太老，改装潜力基本为零。”
“幻影，法国人对军售卡得死，根本拿不到批量机体。”
“米格-，腿太短，作战半径连华盛顿到纽约都飞不下来，没用。”
他抬起头，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