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梁氏冲过去抱住被黑血浸透的林雪茹。
林雪茹的肚子剧烈蠕动，肚皮青筋暴起。
梁氏睁大双眼，回头瞪视瘫坐地的沈淮安。
“沈淮安——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沈淮安嘴唇发抖说不出话，双手焦黑面目扭曲。
婆婆跪倒在梁氏面前。
“亲家母，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一定是那个疯女人”
“她被关在柴房里，她一定是在暗中害人！”
“什么疯女人？”梁氏目光冷峻。
沈淮安出声回话。
“是是我前妻。她疯了，一直关在柴房里。”
“她一定是恨雪茹取代了她的位置，所以暗中诅咒——”
“闭嘴。”
梁氏说完起身看着满屋狼藉，视线落在角落打翻的桌案上。
桌案下滚出一只残留干涸黑血的白瓷碗，旁边散落着黄纸符咒。
梁氏走过去捡起白瓷碗凑近闻了闻，板起脸。
“这是什么？”
沈淮安目光躲闪。
“那是大夫开的安胎药”
“安胎药？”梁氏扯动嘴角把碗摔在他脚边。
“我活了五十年，没见过哪家的安胎药是用人血配的。”
沈淮安面无血色。
梁氏转身走出卧房对家丁下令。
“给我搜。整个沈府，一间不落地搜。柴房也搜。”
半炷香后搜查结束。
柴房里发现刻着符文的血迹铁链。
两把沾着黑血的匕首和七只带血痕的白瓷碗。
大量催血药蛊毒粉末和半箱符纸。
柴房墙上还有指甲抠出的密密麻麻的“救命”二字。
这是原主死前抠出来的。
梁氏站在柴房门口看完这些东西，握着帕子的手不断发抖。
她转身走回正院。
沈淮安跪在地上往后缩着身子。
“岳母——”
梁氏挥手抽了沈淮安一个耳光。
沈淮安被打得歪倒在地，左脸肿胀嘴角流血。
“你——用前妻的血，给我女儿吃？”
梁氏咬牙问话。
沈淮安爬去抱住梁氏的腿。
“不是的，岳母是那个道士说”
“说那血能旺运，能保胎，我是为了雪茹好”
梁氏又抽了他一耳光。
“为她好？”梁氏弯腰揪住他领口。
“你把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关在柴房里，当牲口一样放血。”
“放了多少碗？七碗？十碗？然后拿这些死人血！喂！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