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京圈最尊贵也最难以接近的霍辞砚,却把所有的耐心和纵容,都给了她。
林听婉的一颗心,就这么一点点陷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直到结婚第三年,别墅起火。
那天霍辞砚出差,林听婉一个人在家。
火是从厨房烧起来的,蔓延得飞快,浓烟呛得她睁不开眼,她打霍辞砚电话,关机。
打,那边说已经接到报警,消防车马上到。
可她在火场里等了又等,救援始终没来,火舌舔上天花板,热浪灼得皮肤生疼,她蜷缩在卫生间,用湿毛巾捂住口鼻,意识逐渐模糊。
失去意识前,她最后一个念头是:霍辞砚,你在哪?
再醒来是在医院,消毒水味刺鼻,林听婉睁开眼,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霍辞砚,还有他几个兄弟。
“辞砚,你也真够狠的,那么大的火,你电话关机,消防车也故意拦着不让来……是真想让她应了你们家那个预言?”
林听婉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凉了。
预言?什么预言?
在场的似乎也有人不明所以,便问出了口,知情人叹了口气,低声回答:“霍家祖上有个预言,第代长孙的第一任妻子会死于非命,辞砚,不就是第代?”
林听婉躺在病床上,血液一点点冷下去。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呼吸,怕错过一个字。
“所以他当年娶了林听婉进门,就是给真正喜欢的江知遥挡灾的,可结婚三年了,林听婉还活得好好的,江知遥等不及了,闹了几次zisha,辞砚没办法,正好别墅着火,干脆顺水推舟,直接截停了消防车,想让林听婉顺势死在这场大火中,这样,那死于非命的预言,也算彻底破了,辞砚,也终于能将真正心爱的人娶进门了。”
“卧槽,真的假的,霍家第代长孙的第一任妻子会死于非命?辞砚,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个?”
“我不信。”霍辞砚的声音终于响起,清清冷冷的,听不出情绪,“但,事关知遥,我不能赌。”
“可你最后不还是心软冲进去救林听婉了?”兄弟追问,“电话是你关的,消防车是你拦的,可冲进火场把她抱出来的不也是你?辞砚,说真的,三年了,你对林听婉那小姑娘,就没有过片刻动心?”
“没有。”霍辞砚打断他,声音清冷,“从头到尾,我想娶的只有知遥。”
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狠狠凿进她心口,留下血肉模糊、滋滋作响的焦洞。
她睁大眼睛,盯着苍白的天花板,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霍辞砚那句清晰又残忍的话——
“从头到尾,我想娶的只有知遥。”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霍辞砚的场景。
高三那年,她被学校几个混混纠缠,砸了他们的车,对方叫嚣着要请家长,林听婉不敢告诉父母,求闺蜜霍安安让她的家长帮忙,最后来的是霍安安的小叔,霍辞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