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百年不遇的暴风雪封锁了整座城市。
傅景川走下车时,身体剧烈晃动了一下。
“傅总!您不能再走了,医生说您的胃出血已经到了临界值”
助理撑着黑伞想要去扶他,却被傅景川一把挥开
。
傅景川依然穿着那身在大雨中湿透的西装,衣襟上甚至还残留着墓园里沾染的泥水。
他英俊的脸庞此刻惨白,双眼布满了血丝。
“若轻在这里我感觉到了,她肯定就在这间酒店里。”
傅景川的声音沙哑,他推开旋转门。
酒店大堂的屏幕上,正播放着欧洲皇室遗产争夺战的结案新闻。
画面中,沈若轻一袭清冷的黑色职场装,正坐在瑞士联邦法院的听证席上。
她仅凭不到十分钟的微表情观察,就准确点出了对方在家族信托基金上的欺诈逻辑,帮欧洲著名的公爵保住了数百亿的遗产
。
“这简直接近神迹。”
新闻解说员用流利的德语赞叹。
“这位来自东方的首席心理侧写师,拥有上帝审判谎言的眼睛。”
傅景川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自信、冷睿、万众瞩目的女人。
这就是他的太太。
晚宴厅内,沈若轻换上了一袭长裙,长长的裙摆拖在大理石地板上。
“沈小姐,如果没有您,那名诈骗犯恐怕已经接管了公爵的酒庄。”
亨利公爵举起酒杯,眼神里写满了惊艳与敬佩。
“您不仅鉴定了情感,更鉴定了人性中最高的价值。”
沈若轻礼貌地颔首,用流利且冰冷的英文回道:
“公爵客气了。对我来说,鉴定人性只是为了防止被那些虚伪的恶魔再次拖入泥潭。”
就在此时,宴会厅的大门被重重撞开。
傅景川闯了进来。
他的出现与这金碧辉煌的社交场合格格不入。
他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烟草味,还有那股从京城带来的墓土气息。
“若轻”
傅景川的声音在交响乐戛然而止的瞬间,显得卑微而刺耳
。
所有的宾客都停下了交谈,厌恶地看向这个浑身污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