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手里高举着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
“李招娣!这是不是你丢的东西?!”
李招娣看到塑料袋的一瞬间,眼神都亮了。
她一把扔掉打火机,酒精瓶滚落在地,整个人扑过去抢过塑料袋。
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像捧着稀世珍宝,长长地松了口气:
“是它!就是这个!这就是我儿子的药!”
身后的警察立刻冲上来,将她反手按在地上。
来送药的工作人员叹了口气:
“这是在你座位附近找到的,应该是从口袋里漏了下去。”
“李招娣,从来没人偷过你的东西!”
可李招娣像是没听见似得。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她只是死死攥着那袋药片,抬起头,用那种近乎卑微的眼神看着按住她的警察:
“同志……求求你,我认罪,我伏法,但您一定要把这个药送到我儿子手里……”
她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我儿子才七岁,就得了急性淋巴性白血病,医生说现在的医疗条件没有能根治的药,只能靠着这个药续命。我也是没办法,我太着急了……”
“嗡”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信息在我脑子里炸开了。
我猛地坐起来:
“你说你儿子得了什么病?”
李招娣看了我一眼,往袖子上抹了把眼泪:
“关你什么事?”
院长此刻也反应过来,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李招娣:
“糊涂啊!”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打碎的那个管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管它是什么?”李招娣一愣,下意识反驳,“它是什么都不如我儿子的命重要!”
“那里面装着的就是能救你儿子命的东西!”
我盯着她,气血翻涌:
“我这次去北京,就是为了把这个样本投入临床试验。一旦成功,你儿子的病——就有救了。”
李招娣傻了。
她张着嘴,眼神开始慌乱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
她喃喃着,语气是掩不住的颤抖:
“你瞎说!你怎么可能随身带着这么重要的东西……”
有人给她递来手机,上面的页面显示着我为数不多能在外界公开的信息。
其他的李招娣看不懂,但她看懂了那行“儿童血液病靶向药物课题组负责人。”
李招娣的瞳孔剧烈收缩,仿佛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荒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