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傅景舟看着热搜,复杂的情绪笼罩着他。
这时,助理敲门进来:
“傅先生,公司的股价急剧下跌,内部好多员工都辞职了,王总那边也都黄了。”
助理的声音越来越虚,后背冒出冷汗,不敢直视自家老板阴沉的脸。
……
我出院的日子终于到了。
门口却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傅景舟一手牵着囡囡一手抱着一捧白百合出现在医院门口。
搀扶着我的母亲看见他脸色瞬时沉了下去:
“你来干什么?”
傅景舟有些局促不安,慌张道:
“念安,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都是我的错,我已经遭到报应了,现在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
母亲扶着我继续往前走,不想继续听他说下去:
“念安,我们走,别听他在这惺惺作态地恶心人。”
我由着母亲搀扶,不再看他。
越过傅景舟身边时,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我:
“念安,不要对我这么绝情好吗?过去是我自以为是,忽视了你的感受。”
“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你不是想看烟花吗,如果有时间的话……”
我甩开他的手,直接打断了他:
“够了!傅景舟,我不需要你的补偿,我现在看见你就感觉恶心。”
傅景舟心如刀绞,红着眼眶:
“囡囡呢?你也不要我们的女儿了吗?”
囡囡……我低头看了过去。
她仰着脑袋,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小巧的鼻子泛着红,嘴唇微微嘟起,带了几分委屈。
见我看她,她小步向前,抓住我的衣角,带着哭腔:
“妈妈,你要丢下我和爸爸两个人吗?”
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可我知道她到底是怎样一个虚伪的小孩。
难以相信,这样的一个坏种居然是从我肚子里,十月怀胎出来的,我曾对她充满了美好的期望。
可是她居然只当我是保姆,是小三。
这样想着,我一把扯过我的衣角:
“我没有这样的女儿,一个丝毫不念养育之恩的女儿。”
“傅景舟,你应该知道我们不可能回到从前了,有些事情不是你道歉就可以当没发生的。”
“这么多年你留给我的只有伤害。”
傅景舟一颗心仿佛被人揪住,反复蹂虐,他呆在原地,嘴唇微微张开,却久久发不出一个音节。
直到我渐渐走远,他的手无力地垂落下去,眼神空洞,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瘫倒在地上。
旁边的小女孩扑在他的怀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
我坐在车里,看着不断倒退的建筑。
回忆过往几年埋头苦干,都为别人做了嫁衣。
今后,我依旧不会放弃努力,只不过这次是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