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昭回头喊:“她是什么我不知道,但在草原,你可以是尸体。”
叫嚣的人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安静了。
回到房间,我盯着跳动的火苗出神。
人真是极会适应环境的生物,心痛久了竟也会变得无感。
那些明目张胆的偏爱和背刺,现在看来却觉渺小的不值一提。
“意意,我觉得宋津年不像个老实的,他可能不会乖乖离婚。”
许昭昭忧心的握住我的手。
“自由和钱财,看他怎么选。”
我有些期待:“痛打落水狗,我不会心软的。”
选了自由,失去钱财,选了钱财,那就全部失去。
第二天开始,宋津年就没了消息。
这是知道自己不占理,又不想离婚,干脆拖着不见我。
有什么用呢?
网上宋津年的丑闻已经发酵到不可挽回,还有人扒出二人苟合的公寓。
去泼油漆,送死老鼠。
我紧急召开股东大会,宣布收回宋津年股份,将他彻底踢出公司。
宋津年终于出现,胡子拉碴精神憔悴,手死死按住会议桌:
“沈意你到底想干什么,公司不是女人做主的地方!”
他早就来了,就藏在会客室里。
开会的时候人多不敢出来,现在倒是敢跟我耍横。
我笑了。
“谈合作的是我,出钱出力扶持公司渡过难关的是我,给员工发工资的还是我,这公司,本就该我沈意说了算。”
他哑口无言,沉默半晌终于松口同意离婚,却要求分割一半财产。
我慢条斯理站起身,向前靠了靠:“欢年科技资金出了问题吧?”
他脸色血色尽褪,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你都知道了?”
我盯着他不说话,等他神情紧张,坐立不安时,才缓缓问:
“你说欢年的核心技术,怎么与我司的这么像啊?”
“该不会是有人盗取了加密资料吧?”
宋津年眼神闪烁,浑身僵硬:
“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常在公司。”
“是啊。”
我挺直身子:“你不常在这里,但欢年你可是天天打卡呢,欢年的幕后老板姓宋,你猜是哪个宋?”
他眼底猩红:“是你,沈意,你果然知道了!我说投资商为什么撤资,是你在背后搞鬼是不是!”
我摆摆手:“可别,我没那个本事,是你最近名气太大,人家不敢蹭呢。”
不等他胡搅蛮缠,我掏出两份文件拍到他面前。
“痛快签了,我还能给你点时间填窟窿。不然。”
我指了指另一份文件:“你挪用公款的事可就兜不住了,你也不想进去吧?”
他还想挣扎,我直接道:“别扯什么没钱,文件里钱款去向写的一清二楚。”
“把你送宋欢的几套别墅和豪车珠宝都收回来,勉强能填补漏洞。”
他是真舍得给宋欢花钱,就那几套拍卖会的珠宝,加起来就已经上亿。
我拿着签了他名字的离婚协议,重重舒了口气。
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他挪用的钱款数字巨大,一时真拿不出这么多,于是先想到了他的好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