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穿玄色黄纹衣裳的人,除了皇帝,便只有太子。
这大祖宗啊,可算是来了。
太子看着牢房里奄奄一息的小皇孙,愤怒道:【把门给孤打开!】
追来的郡王爷和谢青晚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们甚至以为是我们用了什么手段,暗中传信去跟太子告了状。
谢青晚为了抢占先机,急忙解释道:【殿下,他们只是一对私通的狗男女,臣女和父王也是为了肃清歪风邪气,才小小地惩罚他们一下。】
太子不傻,一听就知道其中有猫腻。
他没有当场揭穿,而是故意问道:【原来是这样。】
【那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谢青晚恭敬道:【那孩子是这对狗男女的私生子。】
【殿下是不知道,这贱人在父母孝期与人私通生子,影响恶劣至极。】
说完,她又想起一个更重要的事,补充道:【对了,这个奸夫,为了救情人和野种,还假冒东宫之人行骗。】
【殿下可得好好处置才是!】
太子的手紧紧攥成拳,发白的指节预示着他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峰。
他咬牙切齿道:【他们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还有,谁下的令断水断食?】
谢青晚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她还以为太子这么问,是要论功行赏,赶紧邀功道:【殿下,伤是臣女为了让他们长点教训罚的。】
【至于断水断食是父王的命令。】
【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给陛下和太子分忧。】
太子气得发笑。
【分忧?】
【孤看你们是压根没把孤放在眼里!】
见谢青晚和郡王爷面面相觑,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模样。
我实在忍不住了,虚弱地解释道:【王爷,郡主,我都说了我没有跟人私通。】
【这男人不是奸夫,孩子更不是我的。】
【你们知道这孩子姓什么吗?】
谢青晚微微皱眉,道:【崔意欢,你又想胡言乱语什么?!】
我无奈道:【郡主,这孩子跟你一样,姓谢啊。】
【你现在还觉得他是我生的吗?】
见谢青晚还是没明白,我都被她蠢笑了。
【要不你们再仔细看看太子殿下和这个孩子。】
【是不是有点像啊?】
谢青晚和郡王爷不约而同地瞟了太子一眼,瞬间脸色惨白如纸。
郡王爷嘴唇颤抖道:【这这这不会是小,小皇孙吧?】
也不怪郡王爷不认识。
小皇孙从小身子弱,一直养在深宫,鲜少露面。
这次皇帝将他送出宫,也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对外只说小皇孙病重,由太后照顾着。
太子冷笑道:【孤只是被人陷害,进了趟大狱,没曾想儿子差点没了。】
【王爷,郡主,你们说,孤到底该治谁的罪呢?】
郡王爷和谢青晚这下彻底傻了眼。
俩人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正要磕头求饶,门外却又传来一声低呼。
是我前婆母的声音。
【安儿,我是不是听错了?】
【那不是崔意欢的私生子吗?】
【怎么成了小皇孙了】
还是陆淮安反应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