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们透过法院调解,签下了离婚协议,用拿到的万补齐剩余的贷款,办了过户手续。
房子正式归到女儿名下。
做完这些,我开始起诉林薇。
传票按照她身份证上的地址,寄回了她老家。
不到一周,林薇主动找上门来。
「沉哥,我不是故意关机的……我妈生病住院了,真的。她现在需要钱,我手头暂时拿不出那么多……」
话没说完,周沉一把揪住她的领子,狠狠按在墙上:
「我他妈管你妈是死是活!钱是我借给你的,赶紧给我把钱还回来,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林薇会不会乖乖把钱还回来?
当然不会。
她是第三者。
第三者要是讲道德,从一开始就不会踏进这滩浑水。
就算我去起诉她,法院判她返还,她也能拖就拖、能赖就赖。
追回这笔钱,过程漫长,代价高昂,律师费、诉讼费、时间成本,全都要我自己扛。
何必?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跟她打。
我只需要认准周沉就够了。
夫妻一方转移、挥霍共同财产的,在分割时,可以从他应得的那份里直接扣除。
至于林薇还不还他,那是他们的事。
我只需要坐在宽敞的房子里,静待收割。
林薇请的律师确实有两把刷子。
开庭当天,他一句原告无法证明商家转给我当事人的钱就是周沉给的,直接把我堵在门外。
法官看向我。
我拿不出直接证据。
周沉用的是代刷的方式,钱从商家过了一道,到我手里只剩下商家和林薇的记录。
因为牵扯的第三方太多,我没办法一一追加案外人。
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当初他为了让我查不到转移的痕迹,选了一条最复杂、最隐蔽的路。
现在,他终于为自己的聪明付出了代价。
败诉后,林薇得意地扬起下巴,给周沉比了个中指。
然后转身,踩著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根中指,成了压垮周沉的最后?根稻草。
后来,周沉找到了林薇。
在?个谁都不会想到的夜晚,两?撕破了脸。
林薇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浑?是血。
周沉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一?不发。
讯息传出来的第二天,公司炸了。
财务总监被抓,审计组进场,账?被翻了个底朝天。
税务局闻?而动,稽查组直接?驻。
那些他精心设计的谎?,在刑事侦查?前,一层层被扒开。
?事法庭上要不回来的钱,刑事法庭全都能追回来。
因为涉嫌职务侵占、逃税,违法所得依法没收。
那些配合他做假账的商家,被税务局查了个遍。
好几家店,罚得倾家荡产。
老板们疯了似的想找他,可惜他已经在看守所?了。
故意伤人喜提八年牢狱之灾。
偷税漏税再加?年。
等他出狱后,我的女?就??了。
而林薇,终生挂上了便袋。
后来有人问我:还恨吗?
我想了想,摇摇头。
?能的?才恨。
而我,只讨公道。
他自以为聪明,机关算尽,穷尽??。
最后房子没了,钱没了,工作没了,自由也没了。
至于我?
窗外的阳光落进来,?儿趴在桌上写作业,铅笔沙沙地响。
她抬起头,冲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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