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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教育局的领导怎么会突然到来?他现在在哪儿?”
顾淮州光是听到前半句就慌忙抓住保安质问,因此没能听完保安后半句话。
得到了在他办公室的答案后,他的手掌开始发颤。
而陈青青也猛地白了脸。
教育局忽然来学校,基本都是收到了举报来暗访的。
而远扬高中是市里唯一的一所重点高中,进学校的基本全是听话乖巧成绩优异的好学生,从来没有举报过学校。
而这次教育局忽然到来,怕是
顾淮州的目光瞬间落在我的身上,眼神越发犀利。
“今天会议到此结束,各位老师辛苦了,先回家吧!”
所有老师离开后,顾淮州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神越发狠戾,
“沈文青,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喷张的怒意,眼神平淡无波。
“我能干什么?我一个在底层干了十几年的一线老师能干什么?”
我嘲讽的语气让顾淮州再次沉下了脸。
他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在门外保安一遍又一遍的催促声中,还是拿起桌面上的材料摔门而去。
只留下脸色难看,惊惶失措的陈青青。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拿走会议本转身离开
回到家后,我将签完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主卧。
转身开始收拾行李。
和顾淮州结婚后的第一年纪
念日,我花了三个小时布置了客厅想给他一个惊喜。
可他却在回家后,冷着脸喊来了保洁,将所有的鲜花和气球打包扔进了垃圾桶。
在我难堪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时,他轻叹了一声,缆我入怀。
“文青,我不喜欢这种,以后不要在这些地方花心思了。”
看着他眼里的疲惫,我的所有不满和委屈全都咽了下去。
从此以后,我不再主动提起过任何节日。
就连儿子的百岁宴,都只是他下班路上随手买了块小蛋糕。
却让当时的我惊喜万分。
可分明在嫁给顾淮州之前,我是那么张扬又热烈。
忽然响起的开门声猛地唤起了我飘远了的思绪。
我的眼神一暗,手上动作却不停,短短半小时就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
最后看了一眼这间黑白配色的房间后,我提起行李箱打开了房门。
“妈?你又在作什么?”才刚走两步,儿子房间的门忽然猛地打开。
儿子看到我的行李箱后眼神一变,下意识的想走过来拉住了我的箱子。
可还没等我说话,他又狠狠的踢了一脚行李箱。
看着被踢飞出去的行李箱,我忽然抬手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带着我十足的怒气和失望。
“啪”地一声,在空荡的房子里异常的清晰。
儿子的脸颊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眼里满是愤怒。
从出生到现在,这还是我第一次动手打他,但却是意外地让我吐出了一口郁气。
心情竟舒畅了几分。
“妈!你是不是疯了?!你为了一个破行李箱打我?!”
儿子的怒吼声在眼前炸响,我只当没听到,走到一旁捡起我的行李箱就往门外走去。
这个家,我的确是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