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还爱着秦樾。”
沈礼脸色阴沉,嘴里一直喊着我的名字。
“我就知道,是不是秦樾勾引你了?”
“陆嘉怡!”
谩骂声不止,沈礼的声音大有掀翻这宴会厅的架势。
“秦樾看不上她。”
“你把心放肚子里吧!”
一句冷言冷语凭空响起,沈礼回眸去看,愣在了原地。
而这话像是一盆冷水,将陆嘉怡浇透了。
她知道,身后开口说话的人。
是许卿卿。
玻璃上,印着许卿卿那张惊为天人的脸。
她身上,穿着上亿的定制婚服。
而此时四周的大屏亮起,屏幕上的那张笑颜,是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人。
“卿卿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卿卿冷眼扫了一眼面前的两个人,眸光寒似利剑。
“我没有弟弟,你不要张口闭口就叫我姐姐。”
“你长这么大了,连人话都听不懂,得去医院看看脑子了。”
四姐他们站在不远处,捂着嘴笑作一团。
“这许卿卿的嘴,也挺毒的。”
“要不说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呢?”
沈礼站在那,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他尴尬地咳了几声后,“霍少,我是沈襄家的儿子,沈礼。我们小时候见过的”
沈礼的声音有些轻,带着不自然的辩解。
许卿卿懒得理她,指了指陆嘉怡,“你就是秦樾的前女友?”
陆嘉怡点头,认了。
这是她第一次见许卿卿。
许卿卿是许家唯一的继承人,十八岁留学归来后大刀阔斧在许家改革,凭一己之力将许家的产业重心转移到了医疗领域。
在未来的十年内,保证了许家稳坐龙头位置。
所有人说起许卿卿,都是敬佩。
就连陆嘉怡曾经也把许卿卿当做楷模,只是没想到第一次见是在这样的场合。
“秦樾看女人的眼光,挺差劲的。”
许卿卿一句轻飘飘的话,带着几分嘲讽和调笑。
周围人也都看了过来,这才认出这就是秦樾当年要死要活的女人。
“这陆嘉怡真是好运气,没了秦樾,这会儿有巴结上了港城的富少。”
“要不说她年纪轻轻,能有如此地位呢?”
“果然女人还是得学会识人啊!”
一众的嘲讽声中,陆嘉怡的头埋得更低了。
许卿卿没准备刁难人,挥了挥手把人散了。
“好了,都散了吧。”
“等会儿阿樾下来,要怪罪我的。”
知道我的小名从许卿卿嘴里吐出,所有人才完全确定了许卿卿叫嫁的人竟然是我。
因为许卿卿,没人敢说闲话。
宴会场上,很安静。
这场婚礼,是许家特意为我举办的。
“当年的那些事,我要亲手为你洗掉。”
哪怕其实我并不在意自己的风评,可许卿卿还是执意要为我正名。
“我要让他们知道,你是我许卿卿的人。”
“过去的脏水,休想再往你身上泼。”
化妆间里,四姐手舞足蹈地和我转述着许卿卿和陆嘉怡的交锋。
她说陆嘉怡没用,说许卿卿霸气。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