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育呈抬起头望向我,接过那份离婚协议。
下一秒,他修长的手指将那份离婚协议撕了个粉碎。
漫天的纸屑向我飞来,蒋育呈冷笑:
“离婚?想都不要想。”
说完这话,他回了白娇娇的房间。
自从白娇娇来后,我便一直睡在客房。
我蹲下身子,将地上散落的纸片捡起来。
我不明白为什么蒋育呈不同意离婚,难道要我们一直相互折磨吗?
我将那份被撕碎的离婚协议书丢进垃圾桶。
想了想,还是开始收拾我的东西,明天就是奶奶的手术,我想只要等奶奶做好手术,我便带她离开。
第二天一早,依旧是在餐桌前恩爱的白娇娇和蒋育呈,依旧是那份放在我面前的边角料。
这次,我没让蒋育呈提醒,直接坐在餐桌前,将白娇娇做的东西全部吃了下去。
东西吃到一半,一股辛辣的感觉直冲脑门。
白娇娇居然在里面加了足量的芥末。
看我被辣的涕泗横流,白娇娇拍着手笑起来。
我站起来要离开,可蒋育呈却冷冰冰的命令我:
“吃完。”
我看向蒋育呈,看向他冷峻的眉眼,一时间心里只剩下了绝望。
我咽都没咽下,将剩下的早餐全部吃光。
最后,我擦干净脸上的泪水,望向蒋育呈:
“今天晚上,我奶奶的手术,你答应我,要好好做。”
蒋育呈望向我,有片刻愣神。
但随后,他点了点头。
我心里的那块大石头落了下来。
毕竟蒋育呈向来守信。
他答应了我,就不会出错。
下班时间一道,我便到了医院。
看着奶奶,我心里满是忐忑,我发消息给蒋育呈,可消息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复。
心中的不安逐渐被放大,我冲向蒋育呈的办公室,才发现蒋育呈不在,我抓住其他医生,问道:
“蒋育呈医生呢?蒋育呈医生去哪了?”
“刚刚好像还看见了,现在去哪里了?”
我慌乱的给他打去电话,可电话那头无人接听。
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一张照片。
我打开照片,上面的人赫然是白娇娇和蒋育呈。
白娇娇的消息紧跟其后:
“玉书姐姐,蒋育呈怕是没时间去帮你奶奶做手术了。”
“他说他今天,想要死在我床上。”
我浑身发冷,拼了命的跑出医院。
那张照片的背影,是我和蒋育呈曾经同居过的小公寓。
我打车冲过去,一路上心跳的厉害。
奶奶的病,瞒了我很久,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的时间,这场手术只有蒋育呈能够做。
我不想错过这场手术。
我一路狂奔到公寓门口,就在我抬手要敲响房门的时候,医院的护士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王女士,您奶奶她,自己摘掉了氧气罩,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还希望您能节哀顺变。”
在看清屏幕上的话后,我整个人一个踉跄,而这时公寓的门被打开,我直接跌进了蒋育呈的怀中。
蒋育呈看向我:“玉书,我这就去医院……”
我抬头看向他,声音平静的像是疯了:
“不用了,我奶奶,已经去世了。”
“蒋育呈,我们完了,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