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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里没有怨怼，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对自身位置的认知。
在这样的场合，在两位明显“不同”的客人面前，站着，隐匿于角落，才是他应有的姿态。
坐下？
那不仅是僭越，更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麻烦。
云无形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端起那杯寡淡的合成茶，又抿了一小口，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放下杯子时，杯底与桌面发出清脆的轻响。
“在这种地方，”他开口道“只要付得起足够的钱，你几乎可以吃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只要那东西确实存在，并且有人愿意为了钱去把它弄来。“
“‘晶海鲟’不过是特定海域的稀有鱼类，‘云雾菌’也只是对生长环境挑剔些的菌类。“
“它们难在稀有和运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