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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0页)

“就这么说定了,晚点我把客房收拾出来,两间房让你先选!”

徐瑾年终于听不下去了,回到床边坐下,直视盛安的眼睛:“我不选。”

许是觉得这三个字毫无说服力,他顿了顿继续道:“你我结的是夫妻,不是异姓兄妹。”

盛安:“……”

说的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挠了挠被发丝骚扰的脸,盛安还想再争取一下。

只是对上男人古井无波的幽深眼眸,她鼓足的勇气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蔫了吧唧充满颓丧之气:

“算了,不分就不分,回头闹的你睡不好,你别踹我就行。”

话音落下,盛安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男人的唇角弯了一下。

“嗯,分房之事莫要再提。”

徐瑾年压下上扬的唇角,抬手轻柔地在盛安鸡窝状的头上揉了揉,像是在抚慰她内心的郁气。

等男人离开房间,盛安抱着被子来回滚了两圈,对着帐顶自言自语:

“这家伙的表现不像是演的,还是说他演技太好,掩住了渣男之气?”

以徐瑾年的文才长相,若是想攀高枝,娶个门当户对甚至是门婆媳矛盾

回去的路上,徐瑾年推着小推车,车上放着半篮子猪骨头。

猪骨头上的肉被剔的干干净净,仅有骨头缝里残留着些许肉末。

这样的猪骨头不值钱,拿来炖汤费柴火,柴火还要花钱买呢。

张家往往拿来做添头送给老主顾,没有送完的,就半卖半送给街坊邻居。

这些猪骨头炖汤做馄饨汤底正合适,盛安可不会嫌它们费柴火。

推着小推车来到卖炉子的店铺门口,老板一眼认出了盛安,热情的跟徐瑾年一块,将笨重的大炉子抬上推车。

看着一路平稳推车的男人,盛安怎么看怎么违和。

看得次数多了,徐瑾年想忽略都难:“娘子在看什么?”

盛安回过神来,目光跟扫描仪似的,仔细将他从头看到脚,最后一脸深沉地说道:“你这双手,不对,你整个人都不应该推车。”

像这种小说中白月光一样存在的男人,仿佛天生就该站在高高的云端上,推车什么的太接地气了,跟他的气质格格不入。

徐瑾年面露疑惑,不理解盛安的脑回路。

盛安干咳一声,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他露出半截手臂上。

男人的手臂跟他的脸一样,是光洁的玉白色,肌理线条分明,既不会显得文弱,也没有过于夸张。

微一用力,腕间的青色的经络显现,平添几分男子的英朗之气。

盛安一时看入神,脑海里隐隐浮现出几个模糊的画面。

好像,好像洞房花烛夜那晚,她受不住一边骂一边推男人的胸膛,双手就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整个缚住压在头顶动弹不得。

刹那间,像是打开某个开关,无数少儿不宜的画面倾泻而出,在脑海中循环播放。

心跳越来越快,脸色越来越红,盛安强迫自己住脑,止不住在心里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