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这种捧上天的秘?感包围,忘了质问,忘了挽留。
甚至高高在上地安慰我:
「你能意识到这点,也不容易。
「这样,你先冷静想想。等想好了,再回来找我。」
走出姜玦家门的那一刻。
我迅速把他全平台拉黑,不给他留下任何情绪输出的机会。
从今往后,他再谈恋爱,绝无可能顺心。
因为被我「捧杀」出来的阈值,没有任何一个正常女孩能够满足。
情感一受挫,他就会想起我这个「完美前任」。
他会永远活在比较和落差中。
当他想再用那套伪装去欺骗下一个女孩时,这份被我惯出来的傲慢和自大,会让他暴露得更快、更彻底。
至于我?
在亲手完成了这场捧杀后,分手不再是期待他变好的一种假性威胁,而是毫无遗憾的决定。
我与他人的相处模式在这段感情后有了一次全新的升级——
我不会再为任何人压抑自己的需求,也学著向内求索,不再对他人抱有强烈的依赖和期待,也不再痴迷于自我满足式的奉献。
我感觉自己变强了。
然后,我再次见到了姜玦。
那是断联的第三个月。
我在商场门口等朋友,迎面撞见了姜玦和白薇。
两人手牵著手,看似亲密无间。
然而,瞧见我的那一瞬,姜玦条件反射般松开了白薇的手。
他哄著白薇先进了旁边的奶茶店,然后快步朝我追了过来。
「方惜!」他叫住我,语气带著一丝责怪,「你怎么把我拉黑了?」
我的目光落在他脖子上。
那条刻著他和白薇名字的项链,又重新戴了回去。
姜玦注意到我的视线,大约以为我在吃醋,紧绷的表情瞬间放松下来。
在他眼里,只要我还在意,他就依然掌控著局面。
他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无奈姿态:
「我和白薇……唉,这事儿你不能怪我,是你把我推到她身边的。
「那天你挂了电话,她就来了。我想联络你,可你电话也打不通,她又对我那么主动,我也没办法……」
他这话说的,仿佛是我按著他的屁股,强迫他睡了白薇似的。
我平静地反问:「你说的这些,跟我有关系吗?」
他噎住了,脸上闪过一丝受伤:
「惜惜,你离开以后,我经常梦到你。
「虽然你以前有点作,但至少你懂得反省,也愿意为我收敛。
「白薇……她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好,虽然我不喜欢说别人坏话,但是,唉……算了……
「总之……如果你冷静下来想清楚了,我随时……欢迎你回来。」
他这番话颠三倒四,但我听懂了。
翻译过来就是:和白薇复合后,发现她不如我这个血包好吸,没办法无底线地供养他的情绪。
所以他又想回头,继续吸我的血。
「姜玦!」
我还没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只见白薇拎著奶茶,脸色铁青地走了过来:
「怪不得让我去排队买奶茶,原来是揹著我在这儿跟前任见面!」
姜玦脸上瞬间浮现熟悉的烦躁。
他理直气壮地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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