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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西前线总指挥营帐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坐在椅子上小曲高音让他打了一个盹。
此人便是古稀之年还坐镇指挥剿贼的严绶。
他朦胧的老花眼都看不清旁边的那些白纸黑字,却远远就能看到歌女的骄人之姿。
小曲弹唱罢,歌女起身。
“监公,可得雅兴?”
严绶抬手握拳给旁边的年轻监军太监王践言行了一礼。
“打赏,让她先行退下。一会沐浴更衣送到奴家帐营。”
王践言捏着兰花指用娘娘声唱道完,盖起手中的茶杯盖子,起身准备离开帐营。
“监公慢走。”
严绶再次象征性的抱拳,皮笑肉不笑的目送王践言离开。
“照做!”
严绶一挥手,身后的士兵便在托盘中放入两大锭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