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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谭颔首,目光却落在管承略显紧张的脸上。
他自然知道,这支水军的忠诚,暂时还在这个海贼头子身上。
他缓步走到船舷边,望着粼粼波光,状似随意地问道:“管校尉,你觉得,如今的东莱郡比之海上如何?”
管承一怔,立刻躬身,言辞谨慎:“回使君,海上虽自在,却终究是漂泊无根,如无萍之草。如今兄弟们能重归乡土,父母妻儿得以安居温饱,皆是使君恩德。”
袁谭转过身,目光平静:“安居乐业,不过是人伦常情。你既已是一军校尉,统御一方舟师,难道就只满足于温饱,没有封侯拜将、建功立业的心思了?”
管承心中猛地一紧。
他已年逾四旬,不比当年孑然一身、敢在风浪里搏命的时候。
如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