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晏被哄得笑开颜,畅快地在林清瑶脸上亲了一口:
“瑶瑶,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你放心,待我出去,定为你求个诰命。”
“至于沈纾婉,她如此不识好歹,就买回来给你当个洗脚婢吧。”
林清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好光景。
看守的衙役看着两人窃窃私语,刚刚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现在竟笑得这么开心,以为两人吓疯了。
两人被关了整整七日,久到慕容晏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圣上终于要见他们了。
听到消息时,两人互相对着整理衣冠,铁了心要圣上看见他们的态度。
可等待他们的是一群侍卫。
两人被铁链捆成团,从监狱拖到金銮殿,除了身体上的伤,更难受的是那些太监宫女鄙夷的目光。
好几次慕容晏都想破口大骂,却被林清瑶制止。
“夫君,说不定这是陛下对我们最后的考验,是想看看你的意志够不够坚定。”
慕容晏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却也不得不接受,毕竟除了考验,他更不能接受是其他原因。
金銮殿内,慕容晏和林清婉像死狗一样被丢在地上,还不忘爬起来行礼。
“参见陛下。”
回应他们的是一声轻笑。
陛下笑了。
慕容晏想这下肯定稳了,却听见裴俞安温声问道:
“皇后觉得朕该不该让他们起来?”
闻言,慕容晏和林清瑶齐齐抬头,看见我穿着皇后的服饰,坐在裴俞安身侧时,两人脸色煞白。
“沈纾婉!皇后?你是皇后?”
慕容晏几乎尖叫出声,可我这种脸他是不可能认错的。
“大胆,竟敢直呼皇后名讳!”
小顺子几步上前,一巴掌重重甩在慕容晏脸上,力气大得说是没有个人恩怨我不信。
裴俞安捏着我的手,轻声道:“小顺子是李公公的徒弟。”
我顿时了然。
慕容晏被硬生生打掉了两颗牙,差点被满口的血呛住。
可他不敢骂,想到那日自己的所作所为,抖成了筛子。
“你真的是皇后,那个孩子是太子,李公公没有说谎。”
“这几天不是保护,是在报复。”
慕容晏的脑子有了一瞬间的清明,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陛下,臣固然有罪,但臣是被骗了。”
“那日臣会抬轿子去接她,是因为她早早和臣私定终身,却不想她攀上陛下,臣是被冤枉的。”
我面上浮现些许疑惑:
“慕容晏,我五年前就与你恩断义绝,何来私定终身,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挑拨我和陛下吗?”
我只当是慕容晏在垂死挣扎,却不想他冷笑一声,声音笃定。
“你还装,你去那祈福之地,我怕你受委屈,没月都让人给你带东西去,你若是对我无意,收我东西为何?”
话音刚落,旁边一直跪着的林清瑶抖了抖,头埋得更低了。
“不对,我从没有收过你东西,你既然说了,便找出人来。”
我一脸问心无愧,慕容晏还以为我在装腔作势。
不一会,他口中那个给我送东西的小厮就被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