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士兵开冷冷开口。
“顾将军,我们只听定远侯将军的吩咐。”
顾云起满脸震惊,愕然地退后几步。
“你,你们何时成了他的人?”
就连我也有些讶异,顾廷允朝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安心。
“云副将,将他拿下吧。”
顾云起到底是个花架子,在众多侍卫兵中,他也只能缴械投降。
“顾廷允你怎么敢的?我好歹也是个将军,你就不怕皇上怪罪吗!”
顾廷允走上前,掏出怀中的圣旨,冷冷笑道。
“我的好侄儿,这可是经过皇上的允许,可不是我自作主张,你且好好看清楚再说吧!”
只见圣旨上写着。
因诬陷苏府,捏造罪证,害其流放,罪不可恕,今罢免顾云起大将军之职,没收全部家产,被贬平民!
顾云起跌坐在地,那张英勇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他大声怒吼。
“顾廷允,当年我爹娘就该让你死在外面!”
我连忙上前,将顾廷允护在身后。
“顾云起,这本该就是你罪有应得,又何须怪他人!”
顾云起这才看向我。
怒气顿时消散,转为悲痛。
他嘴唇哆嗦着,从掏出怀中的一物。
我一眼认出这是当年,我亲自上佛陀寺跪满九万九千个台阶,为顾云起求来的平安符。
当初这东西被他在众人面前丢进火盆,他满脸嗤笑与鄙夷。
“本将军打赢胜仗,从来靠的是实力,而不是这种求神问鬼的东西。”
他将苏曼汐绣买的香囊挂在腰间。
“与其那样糊弄鬼的符,还不如汐儿为我绣的安神锦囊。”
此刻,顾云起流着忏悔的泪水。
“晚宁,当年你送我的这符我没有毁坏,丢进火盆那个是假的,这些年都被我日日带在身上。”
他期待的抬头。
“我知道你嫁给廷允是为报复我,可如今你能否再给我一次机会?”
顾廷允也是攥着手,皱起眉头看着我。
我承认一开始面对顾廷允时,我心中确实想过这种报复的心理。
可当他在岭南与我相处五年,我逐渐被他那颗真挚又善良的心感动。
他与顾云起和苏曼汐根本不是一类人,他时常说若可以,我宁愿不要跟他们有任何关联,为何我偏生流着的顾家的血!
在岭南的五年,一有战事他便首当其冲,逐渐的他名声远扬,凭着一己之力再创辉煌。
直至被皇上赐定远侯的那一日,他激动的跑来见我。
“晚宁,我想让你做我的妻!”
“顾云起对不起你,但我绝不会同他一样!我已彻查了当年之事,他当年污蔑你们苏家的证据也全被我找出,呈给了圣上,我是真心的!”
我思考了一夜,再加上系统给我的时限将至,便点了头。
这些年早在他的陪伴中,我也对他动了真心。
职位被撤,就连将军府牌匾也被官兵拆了下来,顾云起彻底成为了一个庶民。
取而代之的是定远侯府的崛起。
苏曼汐被当成疯妇关了起来,她的儿子也被顾云起送到了乡下的庄子,母子二人不再相见。
可直至我生产那日,趁着顾廷允在外出征,她趁着下人没有察觉,从佛堂中跑出,偷走了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