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爸妈震惊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接着我又点开微信账单,翻出交易明细。
清楚地显示,许致远和我的交易全部都是随机红包。
大的不超过块,小的只有几毛几块。
每个月何梦娇清算好货款后,出于对许致远的信任,从来不去追查钱款的去向。
许致远说全部转给我了,她就深信不疑。
就因为这三年来太顾忌血缘亲情,明里暗里吃了多少的亏。
才能忍着让他用几毛几块的小红包,来换我价值七位数的极品海鲜!
我说出的话像是一把利刃,一下下地刺穿她对许致远的所有信任。
她这辈子就算是死,也想不到自己爱了多年的男人,居然把她当作小丑一样耍得团团转。
何梦娇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没有了刚才的戾气。
只剩下难以掩饰的受伤:“致远,你和那个女人偷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儿子?”
许致远下意识地抬头,他发现,刚才还力挺他的岳父岳母,此时眼神也变得猜忌起来。
他心头生起不祥的预感,说话完全没有了章法,只是拼了命地摇头,死不承认。
“我没有出轨!我没有给别的女人转钱,我没有给她买车。这一切都是何川冤枉我的!”
突然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把矛头指向了我:“对,都是何川,他跟银行的陈行长这么熟,要什么假的账单做不出来?随便盖个章上去就能说是公章吗?我还要反手告他侵犯我的隐私呢!”
“何梦娇,我俩结婚这么多年,我的人品你是知道的,”许致远试图用多年的情分来说服何梦娇。“倒是你哥,做事龌龊奸诈!他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做到这种规模能是什么好人!背地里还不知道有什么勾当呢。”
他转头又向爸妈痛诉:“你们看在我入赘你们何家,儿子也跟你们何家姓的份上,也要相信我啊。”
果然,一听到大孙子,我爸妈的脸色果然缓和了许多。
再次看向许致远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犹豫。
我爸也低声念叨着:“是啊,看在孙子的份上,这个家不能散,不然孙子以后怎么办。”
很显然,许致远的目的达到了,戳中了爸妈的软肋。
许致远见爸妈的态度有松动,索性直接跪在我脚边痛哭流涕
“哥,我一直拿你当自己的亲哥哥看待啊,就算你从来都看不起我,处处针对我,我也没有记恨过你,可你怎么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让我官司缠身,还给我扣上一个出轨的坏名声呢!”
他说得恳切,任谁看都会心软:“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你一个人打理生意不容易,你也想早点有个家庭,但你不能看着我和何梦娇过得幸福恩爱,就心里不平衡,就非要把我们拆散啊。”
三言两语就把我形容成善妒,破坏别人家庭的恶人。
许致远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站起身:“好,你赢了,你们才是一家人,我斗不过你们。”
“既然你这么容不下我,我就如了你的愿,我和何梦娇离婚。”
他话锋一转:“但是有一条我得说清楚,儿子我必须带走,如果我挣不到儿子,我就带着他一起跳河不活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去,一副不在乎生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