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的一位重要证人,在出庭前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成重伤。
我们的办公室,收到了带血的刀片和威胁信。
江呈每天接送我,神情高度紧张,寸步不离。
一天晚上,我们回家,发现门锁有被撬动的痕迹。
江呈立刻把我护在身后,报了警。
警察在我们的卧室里,发现了一个微型窃听器。
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微微,这样下去太危险了。”
江呈的声音沙哑,
“我们收手吧。把钱捐了,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我看着他眼里的恐惧,摇了摇头。
“江呈,我们退不了了。”
“我们现在收手,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
“只有把他们彻底铲除,我们才能真正安全。”
“而且,这已经不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了。”
就在这时,张弛打来了电话,声音无比凝重。
“林姐,江呈,你们立刻来一趟警局。有重大发现。”
“关于江雪的死,有新的疑点。”
我和江呈赶到警局。
老刑警给我们看了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是火灾当晚,楼道里的监控。
画面里,江雪从我们家逃出来,慌不择路地往下跑。
紧接着,二叔公从后面追了上来。
在楼梯拐角,二叔公伸脚绊倒了江雪,抢走了她手里的玻璃杯。
但关键的一幕是,在江雪摔倒后,在她身后不远处,还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衣,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
他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江雪,又看了一眼二叔公逃离的背影,然后,他冷静地拿出一个东西,在江雪的后颈上,刺了一下。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然后,他迅速消失在监控的死角里。
“法医在江雪的尸体里,检测到了一种罕见的神经毒素。”
“这种毒素会迅速破坏人的中枢神经,导致器官衰竭。”
老刑警说,
“也就是说,真正杀死江雪的,不是摔伤,而是这一针。”
“二叔公,只是个替罪羊。”
我浑身冰冷。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江雪不是他的人吗?”
江呈不解地问。
“有两种可能。”
老刑警分析道,
“一,江雪知道的太多,他怕江雪被抓后出卖他。”
“二,江雪的失败,让他损失惨重,这是惩罚。”
从警局出来,我和江呈一路无言。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回到家门口,江呈突然停下车,他转头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决绝。
“微微,你回娘家住一段时间吧。”
“什么?”
我愣住了。
“带着钱,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再管这件事了。”
他声音嘶哑,
“这个教授,我来对付。”
“你疯了!江呈!”
我抓住他的胳膊,
“你怎么对付?你这是去送死!”
“我不能再让你置身险境了。”
他掰开我的手,一字一句地说,
“微微,以前,是我没用,让你受尽委屈。”
“现在,我必须像个男人一样,保护你。”
“我不要你的保护!我要我们在一起!”
我哭着喊道。
“听话。”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