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序说到做到,两天后他把人告上了法庭。
所有人都说大快人心,恩人有恶报。
几个月后,我买了几束花前往爸妈的墓地。
骨灰已经没了,这是我为他们新立的衣冠冢。
自从商场之后,我彻底把裴时序所有人联系方式拉黑。
有共同朋友告诉我,裴时序现在无所事事,每天泡在酒杯,喝得酩酊大醉,哭着囔囔后悔。
可那又怎么样?
明天就是我和顾安的婚礼,到那时候,我就彻底和裴时序没了瓜葛。
我是这么想的。
可我刚靠近墓地,就远远看见了睡地上的裴时序。
他消瘦了很多,眼神带着厚重的疲惫。
看到我时双眼一亮,倏地起身冲过来,急切地开口:“青语,我就知道你会来这,为了见你,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了!
我不能没有你。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发现我爱的其实是你,不是兄妹那种,是男人对女人的爱,我们在一起好不好?这次我把一切都给你!”
我被他的话语恶心得不行,冷硬地推开他:“裴时序,你真是病得不轻。我马上要和顾安结婚了,请你不要再来说这些让人笑话的话。”
“结婚?”裴时序先是一愣,随即红着眼摇头,“不,不可能!你那么爱我,怎么可能舍得和别人结婚,你骗我的,你肯定还在赌气!”
看着他癫狂得模样。
我直接从包里拿出两个鲜红的小本子,展开在他眼前。
将我和顾安的结婚照怼在他面前。
“看清楚了吗?我和顾安,现在是合法夫妻。”
“裴时序,我早就不爱你了!”
裴时序的目光死死盯着结婚证,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失。
最终身体晃了晃,崩溃地瘫跪在地。
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哀嚎:
“我真是个畜牲!青语,是哥哥醒悟的太晚了,是我错过了你啊!”
“对不起,我这回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回来吧”
他匍匐在地,嚎啕大哭。
我没有停留,放下花束,漠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