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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话轮到严峥时,是在陈总旗那间屋里。
高瘦的那个主问,矮壮的记录。
“严峥?”
“是。”
“昨日申时前后,你在何处?”
“在丁七小院,马根生,马爷家。”
问话的微微一顿,随即问道:“你和死者柳莺,可有过节?”
严峥抬起眼,目光平静:“她是我前妻。后来我出事,她拿了我家彩礼,跟了赵管事。”
黑衫汉子笔尖停了一下,深陷的眼窝盯着严峥:“所以你恨她?”
“人死了,说这些没意思。”
严峥语气没什么起伏,“我现在是巡江手,只想吃稳这碗饭。别的,顾不上。”
“前几日点卯,是你坚持要柳莺下水?”
“是。新人需要历练,赵掌旗也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