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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民的劝降使者连滚带爬的消失在视野尽头,城墙上传来一阵粗野的哄笑。
泰陀斯.布莱伍德没有笑,他只是将手掌缓缓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逆击海疆城留下了这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因此只能草草缝合了事,此刻隔着板甲和几层衬衣,狰狞的伤口正在隐隐作痛,仿佛钻心蚀骨。
“泰陀斯大人,您没事吧?”身旁的雷蒙.戴瑞投来关切的目光,他看到了泰陀斯脸上瞬间闪过的一丝苍白。
泰陀斯.布莱伍德立刻将手放下,挺直了坚硬的腰杆,仿佛刚刚只是在整理自己的盔甲:
“我没事。”
短短几个字,斩断了城墙上人们的关切和疑虑。
雷蒙.戴瑞不再多问,只是跟着他望向城外,黑压压的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