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车祸去世的一年后,许知意被强行绑到了手术室,给傅司澈的金丝雀接生。
“知意,现在绾绾难产,你来给她动手术!”
傅司澈眼里充满着急和心疼,全然忘记了今天是他们孩子的忌日。
“如果我不呢?”
傅司澈笃定的看着她:“不会,因为你是最好的医生。”
许知意从医第一天,她的恩师就教导她:
在医院,只有生命垂危的患者,医者要永远保持对生命的敬畏,竭尽全力救死扶伤。
从医八年,她一直将这句话记在心里。
许知意套上手术服,保镖们把她送进手术室,里面的陆绾绾痛叫声传入她的耳朵。
陆绾绾看到她进来,煞白的脸上居然出现一丝神采,她死死的盯着许知意:
“许知意,你别得意,等孩子出生,傅家太太的位置也就是我了。”
许知意并未看她,而是开始亲手动起了手术。
三小时后,许知意带着满身疲惫走出手术室。
傅司澈却连看也没看她一眼,快步迈进病房,温柔吻上陆绾绾的额头。
门外,许知意自嘲一笑。
她独自回到休息室,从柜子最下层抽出了那张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一步步走向陆绾绾的病房。
透过虚掩的门缝,她看见傅司澈将麻醉刚醒的陆绾绾护在怀里,手指还在逗弄着刚刚出生的孩子,她忽然骤然窒息般的难受。
可还不等她推门,陆绾绾的声音却先一步刺入了她的耳道。
“阿澈,若许知意发现她的女儿童童是我故意派人撞死的,会不会对我和孩子下手?”
“毕竟……当年是我买通了司机,希望我们的孩子能成为傅家的长子。”
话音未落,病房外的许知意动作一顿,大脑瞬间空白。
“当年的知情人都被我处理干净了,绾绾,没有人会知道是你动的手。”
“我会好好保护你和孩子,你们都是我这辈子最宝贝的。”
傅司澈声音响起的瞬间,许知意如坠冰窖。
她突然就想起一年前女儿去世的那天。
她带着女儿童童去商场给傅司澈买生日礼物。
明明上一秒,女儿还在活蹦乱跳地说着要给爸爸挑选最好看的领结。
可下一秒,女儿就在她面前,被飞驰而来的汽车撞了几十米远。
尖叫声骤起,她踉跄扑向前。
可女儿小小的身子已经在瘫软在血泊中,彻底没了气息。
她抱着女儿的尸体,一遍又一遍拨打傅司澈的电话。
可不管她打了几次,电话那头都只有忙音。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从新闻头条中看到了他的身影。
照片里,他环抱着九百九十九支红玫瑰,看向陆绾绾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爱与深情。
见到这一幕,许知意的心瞬间冷了个彻底。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在娶她之前,傅司澈曾有一个出国五年的白月光。
她哭过、闹过、求过。
可那时,他却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温柔对她,只是不耐烦地斥责。
“知意,你永远都是傅夫人,至于绾绾……那年如果不是她出国,我和你也不会结婚。”
但她没想到,他竟然连她害死自己女儿的事,都愿意替她包庇隐瞒!
念头浮现的瞬间,许知意心痛到快要喘不上气。
她再忍不住愤恨,猛地推开病房的门。
“傅司澈,你们刚才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