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保鲜膜男友、开保时捷扶贫、年度最孝顺儿子几个话题,轮番冲上了热搜。
王凯,彻底火了。
也彻底社死了。
他的直播录屏被疯狂转发,每一个看过的人,都对他那惊世骇俗的操作叹为观止。
他的公司第一时间发布声明,以“严重违反公司价值观,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为由,将他开除。
他租住的房子(也就是我付钱的那个),也被愤怒的邻居投诉,房东连夜把他赶了出去。
据说,他最后是拖着行李,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我拉黑了他全家之后,世界清净了。
我换了新的手机号。
搬回了父母给我买的江景大平层。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衣柜里那些“平价替代品”全部打包,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我去商场,从一楼逛到顶楼,把我这三年亏欠自己的,全都补了回来。
包,鞋子,衣服,珠宝。
刷卡的时候,我眼睛都没眨一下。
原来,不用再顾及别人的自尊心,可以随心所欲花自己钱的感觉,这么爽。
我恢复了以前的生活。
不再伪装,不再迁就。
我开着我的去上一直想学的拳击课。
汗水浸透背心的感觉,比挤地铁时黏腻的汗臭味,要畅快得多。
我换上骑马装,在郊外的马场里策马奔腾。
风拂过脸颊的感觉,比吃路边摊时油腻的烟火气,要清新得多。
我在马场认识了一些新朋友。
他们和我一样,谈论的是商业,是艺术,是旅行。
没有人会因为你点了一杯昂贵的咖啡而露出敏感又自卑的神情。
也没有人会把你为他花的钱,当成理所当然。
世界,豁然开朗。
生活,重回正轨。
只是偶尔,还是会有些苍蝇,试图来嗡嗡作响。
那天,我刚从拳馆出来,满身是汗,准备开车回家。
一个人影,突然从角落里窜了出来,拦在我车前。
是王凯。
他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廉价西装,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手里还捧着一束蔫了吧唧的玫瑰花。
整个人,像一个落魄的推销员。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扑了上来。
“周周!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脸上挤出讨好的笑,把那束花递到我面前。
“周周,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你看,我现在有工作了,我能养你了!”
我看着他,觉得好笑。
被全网封杀,还能找到什么工作?
我没接那束花,甚至没正眼看他。
我把运动包甩到肩上,绕过他,准备去开车。
他急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周周!你别走!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的力气很大,抓得我手腕生疼。
我皱起眉,眼神冷了下来。
我不想跟他废话。
我转过身,对着旁边那个一人高的沙袋,猛地挥出一记直拳。
“砰!”
一声巨响。
厚重的沙袋,被我一拳打得剧烈晃动起来,荡出老远。
王凯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我收回拳头,甩了甩手腕,冷冷地看着他。
“滚。”
“别让我在拳头和你的脸之间,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