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女声。
“喂？是……是陈锋吗？”
是柳如烟。
陈锋有些意外：“柳主管？你怎么有我电话？”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我从人事那里要的。你……你还好吗？”
“挺好的，在家休假。”陈锋笑了笑。
“那就好。”柳如烟松了口气，然后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
“公司这边……快炸锅了。”
她用最快的语速，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跟陈锋说了一遍。
“那个张浩，就是个草包！他把‘天穹’项目搞得一团糟，现在整个项目都瘫了！”
“王德发还死撑着，不肯承认自己错了。我看他这次怎么收场！”
柳如烟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陈锋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一切，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天穹”项目是他一手搭建起来的，里面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坑”，他都了如指掌。
有些核心模块，为了防止外人篡改，他甚至设置了几个隐蔽的“触发器”。
一旦有人试图在不了解底层逻辑的情况下强行修改，整个系统就会立刻锁死。
那个张浩，恐怕已经踩遍了所有的雷。
“陈锋，”柳如烟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犹豫，“王德发……他今天上午发疯一样找你的联系方式，估计是想让你回来救火。”
“你……会回来吗？”
陈鋒笑了。
“你觉得呢？”
他没有直接回答，但柳如烟已经听懂了。
她也笑了，笑得很开心。
“我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等他们跪下来求你。”
挂掉电话，陈锋看了一眼窗外的蓝天。
他知道，王德发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但那又如何？
现在，游戏规则，由他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