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边的斥责又咽下,他看向我连忙保证:
“初初,我明天再给你买一条一模一样的!”
他觉得“一模一样”,就可以骗自己说是原来那条吗?
手链如此,人也如此吗?
我笑了:
“送了就是送了,我不喜欢玩替身这套。”
顾星澜狠狠愣住。
向芷打了个哈欠,直接回了房间。
我和顾星澜沉默许久,他终于开口:
“初初...我和她...”
下一秒,向芷房间里突然传出一阵尖叫,顾星澜顾不得我,连忙小跑过去。
向芷全身起了瘆人的红疹子,整个人呼吸困难,艰难地指着掉落的手链:
“...它...它...”
顾星澜满眼都是心疼,急忙捡起手链,他的脸色瞬间阴沉。
死死拽住我的手腕,丝毫没有克制力气:
“你对手链做了什么!”
我疼出了泪。
手腕处,是我当初思念他导致重度抑郁后自残的刀疤,深可见骨。
他似乎感觉不到手腕的不平整,大手越来越用力,大声质问:
“你为什么要伤害向芷!林初!你变了!”
我大笑出声来,笑我为了他椎心泣血的三年。
手腕处的痛似乎在嘲笑我。
看啊,我对他的思念竟化作了他伤害我的软肋,多蠢。
过了不知多久,顾星澜将向芷抱上急救车,冷冷对佣人宣布:
“看好这里,以后禁止林初踏入半步!”
他似乎忘了,这里,最开始分明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