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陛下的命令吗，还不赶紧滚到娘娘身边？”
说完，掏出狗链，狠狠套在她的脖子上。
“这才有个宠物的样子。”
羞愧、愤怒，还有无力反抗的现实，让黎千羽不禁红了眼。
很快，她被人牵着带到了黎媛雅的面前。
她以为黎媛雅会继续像那些宫人一样侮辱她，但是她没有。
她扬起招牌式的清纯微笑，看着她，递给她一素笺。
“当本宫宠物的第一步，签了它。”
黎千羽有些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
一旁的奴才看她还在犹豫，一脚踢在她肚子上。
“看什么看，还不快签！”
单薄的身体砸地上，还未痊愈的小腹猛地一疼。
黎千羽冷汗直冒，强行撑着身子。
下一瞬，冷厉低沉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磨蹭什么，耽误这么久。”
黎千羽浑身一颤，僵硬抬眸。
萧临渊冷冷睨了她一眼，长腿一迈，向她走来，一把扼着她的手，直直落在签名处。
本就纤细的手腕瞬间泛红，可萧临渊却不管不顾，压着她一笔一画写上黎千羽三个字。
最后一笔朱砂未干，黎千羽凝眸细看，素笺上赫然书着：
【立书人黎千羽，自愿许黎媛雅所出子女入皇室嫡系宗牒。】
而御批朱印之侧，萧临渊准允的二字如血，力透纸背！
悲痛在胸腔翻涌，化作一股腥甜，直直涌上鼻腔。
“啪嗒”。
鲜红的血从鼻腔汩汩流下，落在大理石地砖上。
明明再过三个月，她就会死去。
萧临渊，你就这么等不及吗？
看着黎千羽满脸是血的样子，黎媛雅吓了一跳，嫌恶道。
“真晦气！这可是陛下新送我的西域特供的地毯，弄脏了你担待得起吗？”
看着地上的血色，萧临渊额角莫名一抽，握着素笺的手紧了紧。
黎媛雅连忙挽着他的胳膊，虚弱地往他身上靠：“陛下，臣妾晕血……”
萧临渊很快收回视线，抱着黎媛雅离去。
黎千羽留在原地，猛地咳出一口鲜血，痛意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