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以冬咽下心头的苦涩。
“秦肖律，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闹了，我们离婚吧，我放你自由。”
秦肖律冷漠地看着她，漆黑的眼眸里全都是不相信。
“呵，慕以冬，你说的这些话，我一个字都不信。除非你去死！”
说完以后，秦肖律毫不留情地上了楼。
慕以冬倏然睁大眼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秦肖律的背影。
除非你去死！
她一直以为秦肖律只是厌恶她，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恨她恨到了这个地步，竟然恨不得让她去死。
心脏疼的她喘不过起来，她缓缓地弯下身子，大口地喘息地了好大一会，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她攥紧了拳头，咽下喉头的酸涩，眼泪又从眼眶中冒了出来。
此刻，她多么希望自己醉到一塌糊涂，这样就感觉不到痛了，可是为什么，好像越喝越清醒。
慕以冬倒在沙发上，她长大嘴巴，如同困兽一般地呜咽着，一边努力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以冬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展开手心，全都是被她掐出的深深的月牙形状，零星几处还渗出了血迹。
她却浑然不觉，只是艰难地站起身子，往楼上走去。
书房里传来了秦肖律打电话的声音，慕以冬刚刚在书房门口站定，秦肖律刚好挂断了电话。
慕以冬敲了敲门，正准备进去。
书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慕以冬的手停在半空中，下意识地喊道：“肖律……”
秦肖律一看到是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一脸不耐。
“慕以冬，喝醉了耍酒疯，你是不是还没完没了了？”
秦肖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让开！”
慕以冬却一咬牙，直接拽住了他的胳膊，“肖律，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你离开好不好？”
秦肖律一脸烦躁，“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
可是慕以冬微微仰着头，几近虔诚地看着秦肖律，兀自开口，“肖律，结婚五年，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呵！”
听到这个问题，秦肖律几乎没有停顿地冷笑了一声，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冷笑。
“你配吗？”
慕以冬脑袋嗡地一下，脸上瞬间血色全无，拽着他胳膊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滑落……
秦肖律说她不配得到他的爱。
那这七年以来，她的爱又算的了什么？一场笑话？
她连连往后退，脸上扯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好好好……我知道了……”
她转身，脚步虚浮，捂着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可是颤抖的肩膀还是透露了她的心事。
所以到头来，她的爱，终究只感动了自己。
秦肖律看着她不知何时变得这般瘦弱的背影，突然只觉得心里一阵烦躁。
但是一想到她做过的种种，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了下来。
当初，他就是被她这一副楚楚可怜，温柔可人的模样骗了。
慕以冬走到下楼梯下到一半，突然又转过头来。
“秦肖律，你想要的，我一定会让你如愿以偿，只是求求你，放过慕氏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