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朕发现她害羞的样子很好玩。”
“而且和她在一起，看着她胃口大开的样子，总觉得她率真，和朕身边的人，都不一样。”
柳淮听着尹晟言的话，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陛下这是陷入情网却不自知啊，那陛下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上娘娘的？”
尹晟言这次想也没想，直接回答了。
“她那么优秀的人，谁会不喜欢？”
这话一出，尹晟言又觉得有些不妥，开始找补。
“朕，朕的意思是，灵清这样的好姑娘，很难有人不喜欢，不代表朕喜欢。”
看着已经“投案自首”，但是立刻又嘴硬的尹晟言，柳淮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
“陛下啊，横竖娘娘是您的妻子了，就算她想走，也得是您说的算不是？”
尹晟言一听这话，瞬间就来了兴致，心中的醋意也消散了一些。
“这话倒是不错，不过朕想的，是她心甘情愿留在朕身边，而不是靠这种强硬的手段。”
见尹晟言一副即将坠入爱河的样子，柳淮觉得有些好笑，但是又有些担忧。
“陛下，虽说皇后娘娘确实是不可多得的才女，但她毕竟是沈家的人，您还是要．”
柳淮本来是想提醒尹晟言，多留一个心眼，可是话一出口，又拐了弯。
“您还是要多多留意才行，毕竟血脉亲情有时候很奇特。”
柳淮这话说的到底是委婉了很多。
其实说开了，就是提醒尹晟言，不要被沈灵清从背后捅刀子。
现在沈灵清看着是和沈家不对付，但是他们毕竟有血缘亲情，这一点不可忽视。
若是沈灵清之后顾念一些血缘，那对尹晟言来说，是致命的危险。
尹晟言自然很清楚这一点，郑重地点点头，神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朕自然知道这些，只是灵清和沈书哲他们，朕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偏心问题。”
见尹晟言似乎对沈家的事情感兴趣，柳淮走到尹晟言身边坐下，给尹晟言添茶。
“陛下何出此言？”
尹晟言端起茶杯，并没有急着喝，而是拿在手中把玩。
“不知道，朕总觉得，她好像很恨沈家，如果只是偏心，怎么会滋生出如此浓烈的恨意？”
柳淮听尹晟言这么一说，也忍不住回想。
每次只要沈灵清和沈家撞一起，沈灵清是觉得不会退让半分。
“有时候沈灵清甚至会主动去找沈家的麻烦，让沈家或者沈江雪下不来台。
“确实，若真只是偏心养女，没必要如此。”
柳淮喝口茶，说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能滋生出这么浓烈恨意的，恐怕也只有被害死这一条路了，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柳淮淡然一下，全然没意识到，自己无意识的一句玩笑话，却直接戳中了事情的真相。
“罢了，她很丞相府，于朕而言，没有什么坏处。”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他也没有必要去深究，或者是去质问沈灵清。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这个木头脑袋，上阵杀敌就能机关算尽，为什么轮到朕，她总是和一个榆木脑袋一样？”
说着，尹晟言还朝着甬道那头，直通乾清殿的道路尽头看去，希望能看到一个自己熟悉的身影。
见尹晟言这副样子，柳淮忍不住开始笑着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