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张助理进来！”
没一会儿，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快步走进来，看到地上的碎片，眼皮都没敢抬：“秦总，您找我？”
“去查江屿那个破律所。”
秦冽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声音冷得像冰，“我要知道他所有的客户，所有正在跟进的案子，尤其是那些见不得光的。”
张助理愣了一下。
“秦总，江律师的律所虽然不大，但口碑一直不错，听说没什么”
“没有？”
秦冽猛地回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那就制造点什么出来！”
他走到张助理面前，压低声音：“去找几个人，就说他江屿收了钱不办事，把事情闹大，最好能闹到司法局去。”
“再给那些跟他合作的企业递点话，就说我秦冽不喜欢跟这种背后搞小动作的人打交道。”
张助理额头冒汗，连忙点头：“我这就去办。”
“等等。”
秦冽叫住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再放出去点风声，就说他江屿为了抢客户，故意挑拨我跟我太太的关系，让他在业内也名声扫地。”
张助理不敢多问，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秦冽粗重的呼吸声。
他拿起桌上温宁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笑得温婉，眼神里满是对他的依赖。
“好你个温宁，我不搭理你，你反倒开始跟我跳起来了。”
他用指腹摩挲着照片上的脸，“你以为找了个靠山就能跟我斗？”
“等我毁了他的律所，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他把照片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到时候，我看你还回不回来求我。”
张助理退出去没半小时，秦冽的手机就响了。
“秦总，已经找好三个人，都是常在律所门口晃悠的老面孔’。”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我让他们先去江屿律所闹两回，就说去年委托的案子收了十万块，结果输得一塌糊涂。”
秦冽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口，喉结滚动：“动静搞大点，最好让媒体都闻着味儿来。”
“明白。”
挂了电话，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刚驶离的黑色轿车，嘴角勾出冷笑。
江屿啊江屿，你不是喜欢当善人吗？
我倒要看看，没了律所这个摊子，你还怎么护着温宁。
江屿是在第三天早上接到合伙人电话的。
“老江，你快来所里一趟！”
电话那头的声音急得发颤，“门口堵了好几个闹事的，举着牌子说咱们收了钱不办事，现在连记者都来了！”
江屿正帮温宁把晾好的法条卡片收进布袋，闻言动作一顿。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温宁递水杯的手停在半空：“出什么事了？”
“所里有点情况，我去去就回。”
江屿摸了摸她的头，指尖碰到她耳后时顿了顿，“你在这里好好复习，别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