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丽华勾唇，笑得极轻，嗓音嘶哑的如砂石摩擦过地面，“她是宋家人。”
“她？他？哪个她（他）？”宋鸢也瞳仁紧缩，额角青筋跳动不止。
赵丽华唇角上扬，说了一句，“大小姐，抱歉咳”
警员过来，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会见时间结束，请你们出去。”
宋鸢也怒火翻涌，胸口像堵着一团火焰。她跟着起身，冲着赵丽华的背影大声质问，“到底是谁？你说清楚。”
“安静。”警员呵斥。
青央起身，小声提醒，“大小姐，冷静。我们该走了。”
宋鸢也感觉自己快炸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天必须让赵丽华说清楚，指使她给老夫人下毒的人到底是谁？
她就说了一句“宋家人”，宋家上上下下，及时司机下人，差不多几十人。
“赵丽华！”
青央眼皮猛地一跳，“大小姐，出去再说。”
宋鸢也咬牙切齿，“不是她让我过来”
青央拉着她往外走，声音轻得只有她们两个人听得到，“她能给出这个线索，已经很不错了。”
宋鸢也眼底一片愤愤，“她还不如告诉我，是受许勤指使。”
青央抿了抿唇，再敢接话。
两人走出看守所，沈玉莹立马推开了车门。
宋鸢也坐进来，眉头紧拧，鼻翼翕动，整张脸阴沉得像压着巨雷。
“也也。”沈玉莹轻轻叫了她一声。
宋鸢也唇色发白，一言不发。
青央发动了车子。
看守所渐行渐远。
宋鸢也突然攥紧拳头，狠狠敲了一下前面的椅背。
青央心头一跳，握紧了方向盘，“大小姐，你别着急，真想总有一天会揭穿的。”
宋鸢也咬着后牙槽，声音一字一顿，如刀在磨，“我恨不得现在就让害死奶奶下去跟她赔罪。”
沈玉莹听到这话，脸都白了。她急忙侧身，眼中盛满了担心，“也也，你放心。伤害宋奶奶的人，一定会遭到报应。”
宋鸢也胃部一紧，整个人绷得像弦，怒火灼心，“呕”
沈玉莹急忙扯了一个垃圾袋，递给她，“也也，给。”
宋鸢也胃里一阵一阵难受，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沈玉莹又拧开了一瓶矿泉水给她。
宋鸢也喝了两口，浑身发冷，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青央见状，没有征求她的同意，直接把车开去了医院。
三人下车，正要往急诊科走，一辆救护车疾驰而来。
青央一开始并没有在意，直到扶着宋鸢也走到急诊大厅的时候，她才看清从救护车上下来的人，竟然是裴澈。
“裴少爷？”
沈玉莹和宋鸢也脚步随之一顿。
视线瞟过去。
担架上的人，满是血痕的脸上带着氧气罩，露出来的小手臂，布满了鞭痕。有好几处还在向外渗血。
“裴澈这是怎么了？”沈玉莹心跳如雷，眼中满是错愕。
青央心口止不住地起伏了下，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裴澈身上的伤实实在在，显然这两天遭受到了非人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