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善然却并不回话。老国公说的也许是一个再正确不过的道理,但对她来说却没有多少意义。她早已有了自己的方式,自己的手腕。徐善然只是很快恢复了镇定,然后问:&;祖父找孙女来可是有什么吩咐?&;&;哦?我刚才吩咐得还不够多?&;老国公笑道。&;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一步,接下去要怎么做,才是更重要的哈哈哈哈哈!事情既定下来了,就再无拖延的道理,因此本就比徐善然慢上一步的邵劲刚刚到了京城的大门口,就被早守在那里的何守给抓住,只说:&;姑娘在那院子里等你,邵公子若没有其他事情,便先往那里走上一趟吧。&;从小时候到现在,邵劲统共也就在外边买了一个院子,自住在那里的人离开之后,虽说心知怪不到死物上头,但邵劲还是略想想心头就不舒服的紧,久而久之也就再不曾往那地方去了。现在邵劲一听徐善然竟在那里等着自己,顿时心头就是一个咯噔,忙问:&;可是出了什么事情?&;&;确实出了一点事,但我也不知具体是什么&;&;&;何守想了想说,&;姑娘的脸色不是太好看。&;这句话已经够了,邵劲甚至没工夫再和何守说上两句,忙就往那地方赶去!一路疾行,等到了地方一推门而路,邵劲就见徐善然端坐在院中的石桌之旁。她坐着的位置是侧对门扉的,并未戴着帽兜,侧颜便正正出现在邵劲的眼中。邵劲只见对方眉头微皱,脸上是拢了层阴霾般的沉郁。他只觉得自己心头都被拧了一下,几步上前,叠声问:&;怎么了,怎么了,除了什么事?&;邵劲近来得快,声音又出得突然,本在想事情的徐善然先是一惊,旋即才意识到站在自己身前的是谁。她定了定神,自位置上站起来后,并不浪费时间,飞快便就将自己与老国公分析出的事情捡重点一一告诉邵劲。这些内容说长也并不长,待得徐善然一一说了清楚,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等这些秘辛在这小小的方寸之间出我口入你耳之后,邵劲面色果然也严肃下来:&;唔,原来是这样,然后呢?&;徐善然:&;&;&;&;邵劲:&;&;&;&;邵劲:&;?&;徐善然:&;&;&;就这样?&;邵劲:&;嗯&;&;不就是狸猫换那个吗?&;他心说这种烂俗的剧情,电视剧都演烂了啊!他又挠挠脸,说,&;其实这事吧,看你们想怎么处理了&;&;要不就错有错着当作啥都不知道一心一意跟着未来皇帝,要不就拿着这个把柄直接当作敲门砖去找昭誉帝,嗯&;&;&;徐善然动了一下嘴唇,竟说不出第二句话来。自知道这秘密之后所有的积沉在胸口的宛如巨石一般的压力突然有些松动了,就好像这两句话是那一双有力的手,轻而易举的就撬动了心口的石头。对于这件秘辛,老国公乃至徐善然当然并非没有丝毫办法需要邵劲来提点,但就算心中要怎么说才是最好,甚至在意识到这件事后就立刻做了决定,但做决定与感觉到压力并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