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的手剧烈颤抖起来。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父亲会是项目的负责人。
“林正国？”红姐也认出了这个名字，“我在新闻里见过他，他是量子物理专家，三年前失踪了。”
林羽翻开实验报告，第一页写著：“实验体號代號影』：基於量子纠缠的光学隱身技术，可屏蔽可见光范围內的所有探测。副作用：长时间使用会导致视觉神经紊乱，严重时可致盲。”林羽想起艾丽博士——大纲里的女科学家。或许苏晚晴就是她？或者是相关人物？
“你找的资料做什么？”他问。
红姐沉默了一会儿：“我弟弟感染了变异雾气，医生说需要项目的血清样本才能研製解药。”她掐灭菸头，“所以我在游戏区拼命，攒血票换情报。昨天，我从一个快死的掠夺者嘴里套出话，他说实验室的残骸在体育场地下。”
林羽握紧罐头：“所以你带我来，是想让我帮你？”
“不是帮你，”红姐盯著他的眼睛，“是帮你自己。你那副眼镜不简单，刚才在场上，你明显用了什么能力。如果项目和你有关，或者能帮你解决眼镜的问题，那体育场地下可能有你想要的答案。”
林羽想起眼镜上的“实验体”字样。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眼镜，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电流声。眼前浮现出一行新的文字：检测到同类能量波动，距离：米】。
“怎么了？”红姐注意到他的异常。
“地下有东西。”林羽说，“离我们很近。”
红姐脸色一变，抓起桌上的手电筒：“走，去地下室。”
防空洞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临时实验室，里面摆著各种仪器和试剂。红姐打开探照灯，照亮墙上的白板，上面写满了公式和笔记：“这是我弟弟的研究记录，他是生物系的研究生，异变发生后，他一直在研究变异兽的基因。”
林羽的目光落在白板上的一张照片上——是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戴著金丝眼镜，和报纸上的苏晚晴长得一模一样。
“这是我弟弟的女朋友，苏晚晴。”红姐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失踪前给我寄过一封信，说项目的核心是光隱技术』，能让生物在可见光范围內隱形。但她发现实验有问题，想终止，结果被军方追杀。”
林羽想起自己的眼镜。难道那是项目的產物？
“检测到的能量波动是从这边传来的。”林羽指向墙角的一个金属箱子，“我再试试眼镜。”
他贴上眼镜，眼前的世界再次变暗。这次，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能量的流动——箱子上散发著和眼镜相同的灰黑色雾气，像是某种信號源。
“打开它。”他说。
红姐用匕首撬开箱子，里面是一叠文件和一个银色的u盘。文件的最上面是份实验报告，標题是《號实验体：光学隱身模块，实验负责人是“林正国”——林羽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