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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我不得不提。”姜烬的视线落在血枭主脸上，“夏雨，还有血蛛……这两个女人，留在身边，如同豢养两条随时可能反噬的毒蛇。她们的能力确实无可替代，但……”
他摇了摇头。
“太过危险了。你的魂印，能强制命令她们的行动，却没办法控制她们脑袋里那些疯狂的想法。思想上的恶念，迟早会蔓延到行动上，尤其是血蛛，我看过她的资料，简直是灭绝人性的恶魔！”
他想起了林鹿的提醒，以及夏雨那种日益明显的、对血枭主施加影响的诡异方式。
血枭主同样压低声音：“你以为我喜欢？夏雨……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毫无底线。至于瓦莱莉娅……那是个纯粹的、无可救药的反社会心理变态。她享受痛苦，无论是他人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