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猩红和影刃
私立银叶高中，高三教室内。
“接下来我要说的是导数运用”
周沉似乎是完全听不到老师在讲些什么，正坐在座位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封情书的边缘。
他的目光越过前排同学的肩膀，落在第三排靠窗位置的李茗雁身上。
此时的李茗雁对身后的视线毫无察觉，正专注地记着笔记，黑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橡皮筋束起，露出白淅的后颈。
“周沉！”数学老师突然提高的嗓音将他惊醒，“这道题你上来解一下。”
教室里响起几声窃笑，准备要看好戏了。
周沉慢吞吞地站起来，然后他走上讲台，接过粉笔，在黑板上胡乱写了几行公式。
“错了，完全错了。“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我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周沉，你这样下去，高考怎么办？”
周沉说道：“老师，高考也不是人生唯一的出路嘛。”
“哦，那你打算去做什么？”老师讥讽道：“我猜猜，是去酒吧做驻唱啊，还是跑夜店跳舞啊？”
全班哄堂大笑。
只有李茗雁头也没抬，嘴角浮现一丝轻篾的弧度。
周沉看着李茗雁的表情，心头顿时一沉。
下课铃响起，周沉快步走向李茗雁的座位。
“茗雁啊，刚才那道题我没听懂。”他的音量也不自觉有些压低，“能给我讲讲吗？”
李茗雁抬起头，眼里里满是厌烦：“周沉，这是很早以前就学过的内容。如果你连这都不会，建议你从高一课本重新学起。”
她合上笔记本，动作利落地塞进书包：“还有，别总找借口接近我。我对你这种学渣没兴趣。”
周沉目送她离开教室，脸色愈发难看。
午休时分，李茗雁轻轻推开校医室的门。
秦魅正在整理药品柜，听到声音头也不回地说：“如果是感冒或者擦伤，药在左边柜子自取。”
“妈，是我。”李茗雁端着饭盒走了进来：“我来陪你吃饭啦。”
秦魅转过头看着女儿，笑着说：“好啊。今天食堂的菜怎么样？”
“还行吧。”
同一时间，食堂内。
吴戈看着坐在对面的周沉夹来一只鸡腿，忙说：“沉哥，不用了。”
“要的，你现在才刚岁，还可以继续长身体。”周沉笑着说：“你啊，还得再长高一点。”
吴戈只好道谢，接着说：“沉哥，高三学习现在紧张吗？”
“高三就这样呗，大概率是不可能上得了大学。”
“其实可以考虑走体育特长生的路上大学啊。”
“我考虑考虑吧，其实上不上大学，也没什么太大区别。男人嘛，可以赚钱就行。”说到这里，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入嘴里，说：“你就不一样了，你成绩蛮好的，现在高一打好基础，以后一定能考上好大学。”
“大学”吴戈苦笑起来：“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