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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黄昏时分，宋词看着手中新鲜出炉的初步调查报告，感到一丝不真实。
目光死死锁住纸面上某个数字，眉峰渐渐拧紧，脸上浮现出惊愕与怀疑。
“？”他抬起头，声音不大，透着难以置信，“没有万？也就是块？你确定？”
办公桌对面，崔陵笔直站立。
闻言肯定地点头，脸上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反而是一种近乎荒诞的凝重：
“宋董，反复核实过了，确实只有块。”
他略作停顿，组织语言，“事情起因是一些员工贪图小便宜，钻了访客预约系统的空子。
私下向一些对腾达总部好奇的个人或小团体，出售二维码，每次收费元，持码人便能混入总部参观。”
“后来，消息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