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华文君肚子疼的更厉害了,“窈儿,你怎么能如此想我?”
温侯云也担心她腹中的孩子,立刻开口,“想必是这个歹人对我女儿起了歹心。”
“来人,立刻将他乱棍打出去,废了一条腿!”
一听到要废了自己一条腿,男人立刻就慌了。
“我真的是受人指使!就是这个洪姑姑,我有证据!”
男人慌忙从衣袖里拿出银票,“这就是洪姑姑给我的。”
“你们若是不相信,可以去钱庄查验一下银票上的行号!就是出自国公府。”
看到银票的一刹那,华文君脸色骤然一白。
她愤愤的瞪向洪姑姑。
洪姑姑也有些慌了,她本是要拿银子打发此人的,可这人却要临时加钱。
她以为事情十拿九稳,也就给了银票。
谁知道这个男人是故意留了一手。
温侯云接过银票仔细一看,顿时怒火冲天。
因为这就是国公府的银票!
简直是铁一样的证据摆在了面前。
洪姑姑吓得不轻,扑通一声跪在了温侯云跟前。
温侯云根本无心去责罚洪姑姑,而是扭头失望的看着华文君,“还真是你做的?”
“不,不是。”华文君肚子疼的更厉害了。
话还没说完,便觉得一股暖流从裙下流了出来。
华文君弓着身子惨叫,“好疼。”
温侯云的怒火骤然消散。
孩子!
他慌张的扶住了华文君,“文君?”
华文君死死拉住他的衣袖,“我肚子好痛......”
“快,快把大夫找来!”
温侯云吓得六神无主,赶紧将华文君横抱起来往屋子里跑。
姜辞勾起嘴角,算一算时间也该到了。
也该让华文君自食恶果了。
姜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暗中勾着后腰的衣带,拉到了身边。
姜辞惊讶抬眸。
谢迟渊似笑非笑,“故意的?”
姜辞含笑眨眼,“什么故意的?我听不懂。”
“调皮。”
裴宣之刚要跟着大夫往房内走去,侧眸便看到姜辞和谢迟渊站在一起亲密的说笑。
他暗中捏紧手心。
等姜辞进屋时,大夫已经来了。
温侯云慌的手都在抖,因为他看到了床榻上染着的鲜红血迹。
一直等着大夫把完脉,老妇人和温侯云才慌忙上前。
温侯云紧张的声音都在发抖,“大夫,我夫人怎么样了?”
温听雪眼眸通红,“我母亲怎么样了?”
大夫满脸错愕,他刚才火急火燎的赶过来,真怕稍有不慎就保不住大夫人的孩子了。
可他这会儿把完脉,竟然迷茫了。
看大夫不说话,温侯云急切的拽着他。
“有什么话你就说!她腹中的孩子到底怎么样了?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流那么多血?”
老夫人也是头晕目眩,“不管怎么样,孩子一定不能出事。”
温瓒跟在旁边替她顺气,“祖母别着急,会没事的。”
华文君疼的缩成了一团,汗流浃背,“主君,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大夫舌头都打结了,“她,夫人她......”
“她怎么了?”
看到满屋子站着人,大夫实在是难以启齿。
温侯云额头青筋暴起,“你倒是说啊!”
大夫咬咬牙,还是决定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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