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继续说着,邵江一挑动下眉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又将报纸翻过一页继续看。&;阿吉总是在闯祸,但是请相信,他只是一个&;&;只会教书的书呆子。书上说这个世界充满爱,阿吉就会热爱世界上的每个人。他淳朴的就像一张白纸,即便是他岁了,他依旧如此。对于他冒昧的邀请以及冒犯,我深表歉意。虽然我不知道他那句话得罪了您,无论如何,作为他的兄长,我乐于为阿吉做这些扫尾之事。所以我就没申请,就过来了。&;尤利克一边唠叨,一边打量着邵江一的表情。对方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令他有一种无力感。既然已经开始,他又不得不继续下去,他咧开嘴笑了几声又接着说道:&;您也是军人。我们都是直来直去的人,您看,原谅阿吉好吗?他现在坐卧不安,生怕父亲责怪他。&;邵江一放下报纸,抬眼看他,语气带着一丝疑惑:&;阿吉?&;尤里克仰面看了一下天空,无声的笑了一下,飞快的摆动几下手臂:&;啊!啊!啊啊!算了算了。我们说点别的。年,我也在,军功章,一排排的被照顾的明光铮亮的排列在那箱子里。黑色的天鹅绒布将那些铁质勋章渲染的无比华贵。那些玩意儿,从未这样体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