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警官，这就是苏孔英平时上班的储物柜了，这是备用钥匙。”
负责人神色略带紧张，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把备用钥匙递给了陈北安。
钥匙在他微微颤抖的手中，折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
顾登伸手接过钥匙，动作麻利地走向储物柜，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柜门缓缓打开。
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里面放着一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工服，工服上的褶皱都透着一丝不苟的意味，旁边是上班统一穿的鞋子，鞋面上落着些许灰尘，诉说着它的频繁使用。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一次性手套脚套，以及几盒安全套安静地躺在角落里。
“老陈，这里头也没什么东西了。”顾登无奈地摊了摊手，脸上满是失望的神情，他的目光在储物柜内又扫了一圈，似乎还期望能发现些被遗漏的线索。
三人离开，驱车朝着苏孔英居住的出租屋赶去。
出租屋位于光辉菜市场后头的一个城中村里，一路上车水马龙，喧嚣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
城中村的道路狭窄而曲折，两旁是密密麻麻的自建房，楼与楼之间的距离近得仿佛伸手就能触碰到对面的窗户。
终于，他们来到了那栋略显破旧的出租屋前。
房东早已等候在那里，他身形微胖，脸上带着几分局促的笑容，一边掏出备用钥匙，一边讪讪地说道：“这里头住着两个女的，平时都是白天睡觉，一到晚上就去上班，作息时间和普通人都是相反的。”说着，他将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钥匙，随着“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
一股奇特的气息扑面而来，众人定睛一看，只见偌大的墙壁上贴满了“美人鱼”照片。
这些照片多半是真人的，照片中的女子上半身穿着比基尼，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下半身则套着一个假的人鱼尾巴，色彩斑斓，栩栩如生。
仔细看去，大部分照片中的女子正是苏孔英，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别样的魅惑，或在泳池中嬉戏，或在沙滩上摆出迷人的姿势。
还有一小部分是另外一个女人的人鱼照片，那女子同样身姿曼妙，与苏孔英的风格截然不同，却又有着相似的神秘韵味。
“诶诶诶，不行，三位警官你们先看着，我这突然有点流鼻血，回去处理一下。”房东突然捂着喷血的鼻子，脸色涨得通红，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
“另一名女性，应该是和苏孔英一起租房的另一名女子。”包月微微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应该是了。”陈北安神色平静，淡淡地回应道。
他率先往进门右手边的卧室缓缓走去，每一步都沉稳而有力。
一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鱼腥味扑面而来，熏得人几欲作呕。
屋内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颜色和材质的仿真人鱼尾巴，有的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有的则是深沉的墨绿色，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这些人鱼尾巴在昏暗的灯光下轻轻晃动，仿佛它们的主人正翩翩起舞，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