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见白玉安的声音:“这些首饰我也不知道值不值钱,你换了再说吧。”
&;&;高寒看了一眼,那透绿温润的颜色,一看便知是上好的东西。
&;&;况且沈府出来的东西,哪能是个不值钱的。
&;&;他看着白玉安:“我帮你,就没在乎过银子。”
&;&;白玉安将布包推到高寒胸前:“我知道高兄是真心帮我,只是我心里过意不去,怎能让高兄事事为我。”
&;&;“高兄且收了东西,也叫我心里好过些。”
&;&;那细白滑腻的手指按在自己的手背上,还有温热的温度。
&;&;高寒的手指动了动,看了眼白玉安,明白她不想欠自己太多。
&;&;深吸了一口气点头,他收下东西,抿着唇不言,转身走了出去。
&;&;高寒一走,白玉安就回去坐在椅子上百无聊奈,又随手拿了本书撑着头看,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今日一天都异常平静,平静的白玉安都觉得自己像是真的逃出来了一样。
&;&;但这平静里又有一丝隐隐不安,让她惴惴怀着心事。
&;&;晚上高寒走后,白玉安一个人呆在院子里,安静的不行。
&;&;只是她想要沐浴,端着烛台去厨房烧水,看着地上的柴火怔怔发难。
&;&;总不能不洗,旁边的水缸里满满的水,只是还是冷的。
&;&;白玉安有些后悔了,刚才就应该让高寒留下帮忙烧水的。
&;&;不过现在正是五月初的天气,就算是冷水应该也没关系。
&;&;白玉安放弃烧水的想法,提着一桶水往浴房走。
&;&;那水摇摇晃晃洒了一路,等到了浴房就剩下半桶了。
&;&;习惯被人伺候的人,生辰
&;&;坐在外面小厅里的高寒看见白玉安的模样,又是一身男子装扮。
&;&;只是那头发实在束的不太好,落下了好几缕下来,本就是正正经经雅丽的容貌,发丝落下来,反而有几分随性。
&;&;像是世家里颇有些张扬不羁的混子,整夜斗蛐蛐,第二日头发乱了也懒得再束。
&;&;看着这模样的白玉安,高寒倒是觉得白玉安好似的确年纪小,没长大似的。
&;&;他从怀里拿出一袋银子放到白玉安手上:“这是当簪子的钱。”
&;&;白玉安接过来掂了掂,问道:“这么多?”
&;&;高寒笑了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