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烛诧异地睁大眼睛,他自然是知道顾安宁嫁给周思言的父亲肯定利益高于爱情,但有名无实&;&;他脸色有些怪异:放着这么个大美人不动,看来周思言的父亲真是老了&;&;&;但不论如何你都是父亲,我自然该孝敬你。&;顾安宁轻勾嘴角:&;你倒是嘴甜。&;别的不说,就陆西烛这能说会道的小嘴儿加上一手好厨艺,真是让人不喜欢都难。陆西烛笑嘻嘻地凑过去,一双眼睛好奇地盯着顾安宁:&;难怪我问父亲的那些问题你都不知道,原来是因为这个。本来我还想向你请教一下下面有些疼该怎么办,现在看来得想别的办法了。&;顾安宁脸色一僵,他怎么不知道,他知道的多了!他屈起手指,敲了下陆西烛的额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胡扯!我经历过的&;&;不是,多了去,没什么不知道的!&;陆西烛故作惊讶:&;父亲这么厉害,竟然还跟b在一起过!a和b有什么不一样吗?&;顾安宁瞬间磕巴,无奈地捂住陆西烛叭叭叭的小嘴,咬牙切齿地说:&;你怎么这么多问题?&;陆西烛无辜地眨了眨眼:他不懂啊&;&;&;你们&;&;在干什么?&;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低沉声音在门口响起,正是心急如焚地赶回来想要黄昏慢慢散去,夜幕缓缓铺开。高大的梧桐树被柔和的黄色路灯照亮,时不时有夜风拂过,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动静,像是偶尔弹起的琴弦,带来一个个悦耳的音符,又很快消失在宁静的夜晚中。陆西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就感觉箍住自己的双臂又紧了紧。他无奈地看着窗户外的夜色,嘴角却忍不住勾起甜蜜的笑容。其实这样,似乎也不错&;&;高大的a将他抱在腿上,紧紧地环在怀里,手臂死死地扣住他的上半身,微微带出些疼痛。整个头都埋在他的颈后,粗重的呼吸打在他的腺体上,还时不时用火热的嘴唇在上面摩挲着,带来一阵阵的战栗。这种状况已经持续了半个小时,陆西烛也从刚开始的不可思议变成了现在的无可奈何。&;大哥&;&;&;刚喊出一句话,他就被周思言轻轻咬了下脖子。陆西烛忍不住缩了缩肩膀,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揪住后颈那块皮肉的猫崽子,连动都动不了。吃醋的周思言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啊&;&;陆西烛转了转黑乌乌的眼珠子,轻轻往后倒去,不仅没有选择逃离,反而直接把自己送到了虎口中。周思言似乎被这样的依赖取悦到了,轻轻地松开了牙齿,将陆西烛按进怀里。陆西烛不解:&;父亲也是个o,我只是想向他请教些问题。&;周思言抿紧薄唇,片刻后才开口:&;顾安宁不一样&;&;&;